然,就在他欲要抬起脚步时。
只听舞台上传来了男人亢奋的声音。
他说……
“女士们先生们一晚上的等待,最令人亢奋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接下来所要呈现给大家的是所有人备受瞩目和期待的节目,那就是……美女与野兽!”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
只见台下众人发出一连串亢奋的尖叫。
与此,只见一一袭红纱的女人缓缓从天而降。
恍然,殷天绝只觉得自己大脑里画面来回重叠。
没错,这女人无论是从装扮还是神情都在模仿苏桐。
但纵使她再怎么模仿。
那也只是貌似神不似。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
就是这个道理。
苏桐是唯一只能是唯一。
就在女人双脚刚刚落地的瞬间。
只见殷天绝若猛豹一般扑身而上。
殷天绝的突然出现叫女人一怔。
以为是粉丝太过于狂热才会这样。
还未开口只听殷天绝道:“脱掉!”
女人一愣道:“先生不知您说什么?请您下去!”
“脱掉!!”殷天绝铿锵有力的声音道。
她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穿着跟苏桐一模一样的衣服、有什么资格去模仿她?
殷天绝所上演的这一出无疑阻碍到了节目的进程,让等待的众人一番嘶吼不满。
当即是挥舞着酒瓶砸去。
突如其来的燥乱引得牢笼里老虎发出阵阵嘶吼。
黑布被他扯掉,顿时一只猛虎呈现而出。
但由于有笼子阻挡,众人只是一惊、随后寻求刺激,纷纷将酒瓶砸去。
猛虎被惹怒,一次又一次的朝牢笼扑去。
众人哈哈大笑。
而就在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苏桐先是一怔。
讶异的声音道:“什么?跟我哥哥保持距离?你该不会以为……”
苏桐没说下去,但话语间的意思显而易见。
不等殷天绝开口只听她道:“殷天绝你给我听好了,他是我哥哥我的亲哥哥,从小到大一直护着我疼爱我关心我的哥哥、为了我昏睡了两年的哥哥,而你如今告诉我让我跟我哥哥保持点距离?难不成你以为我跟我哥哥会发生点什么?”说到这里的苏桐一声冷嘲道:“如若你真这样想,那只能说明你心里太变态了。”
苏桐说罢本想转身,但却被殷天绝一把抓住。
只听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道:“苏桐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心里怎么想?从他的眼神里我能清楚看到他对我的敌对,而这抹敌对的根源正是来自你!”
“够了!”苏桐一声厉声呵斥道:“殷天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对我有点觊觎?真没想到你不可理喻到这种地步!另外我告诉你,你可以辱我骂我欺我,但我决不允许你说我的家人,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是我在这世界上所剩的唯一亲人,没有他们就没有现今的苏桐!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他们支撑着我活下去,说白了我就是为他们而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苏桐字里行间一片铿锵有力,说罢一把甩开殷天绝紧抓自己的手,转身将落寞的背影留给了他。
甜言蜜语殷天绝不会说、诱哄讨好他更不会。
他就是这样一个正直理性的男人。
可爱情有时候并不是理想的来的。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同女人较真、是扇自己脸!
但无疑殷先生就是太较真。
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已经拉下脸面去跟她道歉说好话,这女人还这样。
什么叫做她为她爸爸跟哥哥而活?
那他算什么?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
这会的殷天绝已彻彻底底被苏桐这话刺激到。
双拳紧攥发出一连串骨骼脆响的声音。
下一秒,掀开被子暴走而去。
随着‘嘭’的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房间里陷入一片诡异的静谧。
苏桐觉得很委屈。
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
虽然她紧咬贝齿狠不愿他们流淌而出。
但他们依旧好似那卸了阀的洪水般奔涌了出来。
苏桐讨厌现在的这个自己。
她发现自从自己爱上这个男人后变得有些不是自己了。
懦弱、无助、爱哭、害怕。
这样的她让她感到无比讨厌。
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倔强的高傲的坚强的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击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