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一眯道:“请吧!”
余婉婉面色一变朝后一个踉跄,慌乱的声音道:“不,不……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法?抱歉,在a国我就是法!”安德鲁声音不大,但他话语神情间满是狂妄。
余婉婉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场她早就筹划好的人不知鬼不觉的报复最后却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虽然她现在活的生不如死,但她还不想死。
可能是人心中对死亡的一种本能恐惧般。
安德鲁出身贵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王者贵气,让人心生畏惧。
余婉婉知道求他没用,继而两个箭步跨到苏桐面前。
欲要抓住苏桐时,被殷天绝一把推了出去。
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脑袋磕在了大理石茶几上,当场淌出艳红。
然她此时哪里顾得着自己那正在淌血的脑袋,爬上前道:“苏桐,我错了我错了,以前那些事情都是胡丽婷叫我做的,不是我的本意,这一次、这一次是我一时糊涂,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由于殷天绝一直护在苏桐的前面,所以余婉婉上前不了。
苏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
胡丽婷跟余婉婉不同。
胡丽婷的双眼被仇恨蒙蔽,而余婉婉则是一骄纵蛮横的大小姐在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后产生的报复心理。
苏桐推开殷天绝,刚欲要开口。
只听安德鲁先一步道:“是你自己进去呢?还是我叫人送你进去?”
余婉婉陷害苏桐的阴谋揭穿后,林皓华便离开她,翌日在殷天绝的操控下那摇摇欲坠的余氏直接宣告破产,所谓是树倒猴孙散,没一人愿意伸出援手,余婉婉伤心之余本打算去巴黎投靠亲戚却被拒之门外,最后她毅然去了时尚大国a国,想从头再来,她从豪门千金沦落到最底层的工作人员,住着20平米不到的小房子吃着盒饭穿着路边摊的衣服还要时不时防止被性侵,这一切全是因为谁?是苏桐!
在她看到报纸杂志电视上轮番播报着她的卓越设计才华的时候一个阴谋已经悄然腾升。
早晨大厅,余婉婉假装撞到了苏桐然后偷走了她的u盾,继而一直暗中跟踪她,晚上的时候她就想展开行动,却不曾想,苏桐手机一直关机,焦躁中说再打最后一通,然这一通就是在苏桐强制开机时打进去的,继而她假装琼斯引苏桐去国际酒店迷晕她卖给了贩卖非洲性、奴的人贩,本以为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这么快被揭穿。
“为什么?”苏桐问。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看看我现在的一切全是拜你所赐,苏桐,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过你!”余婉婉狰狞的声音道。
苏桐嘴唇蠕动说不出话来。
安德鲁打一记响亮的口哨。
起身道:“苏,真的非常抱歉让你才到a国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为表的歉意,我送你一个表演吧!”
啪啪!
安德鲁说罢双手击掌。
下一秒,只见四个身穿迷彩的人抬着一巨大长方形走了进来,长方形的物体上盖着黑色的绒布,除安德鲁外、没人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它无形中散发出的那股子沉闷的气息压迫的人隐约有些喘不过气来,心头一紧莫名的恐惧竟油然而生。
这是一长约3高1的长方形某物。
就在众人疑惑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见安德鲁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前走去,在它前面停下,然后缓缓蹲下神。
转身朝苏桐看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抓起绒布、挥手。
‘哗’的一声绒布坠落的同时伴随着一声猛兽的嘶吼。
老虎!
是的,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