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包饺子了。
苏桐脱掉防水衣,将它装进塑料袋,又将挖出的藕装进去。
抓起衣服欲要疾步离开时。
瞄到了地上那摔成两半的手机。
她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大脑都冻成一团了,哪有功夫去想这些。
将那两半手机拾起塞进羽绒服里,提起袋子便朝房子奔去。
当苏桐很是狼狈的奔进大厅时,她的衣服头发纷纷结了冰。
张嫂更是失声尖叫道:“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本垂眸看书的殷正天听到张嫂的尖叫后,抬眸看去、眉头紧皱,短暂的失神后道:“你把我的地板弄脏了!”
苏桐刚从荷花池里爬出,身上全是水渍和淤泥,所以她走过的地方那是一片污渍。
“对、对、对……对不起老爷,我换了衣服马上打扫。”苏桐的声音抑制不住一片颤栗。
“你身上太臭,你是想把大家都熏死吗?出去!”殷正天毫不客气的声音道。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只见那坐在沙发正中间看报纸的殷天绝双眸一片阴沉。
啪的一声合上报纸,起身朝二楼走去。
此时苏桐的大脑已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当她听到声响望去时,才注意到殷天绝回来了。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苏桐果断将眸撇到了一旁,显然他不愿让他看到。
要知道最近几天她已经够狼狈了,而如今……
但殷天绝根本没正眼看她一眼。
修长的双腿迈着箭步朝楼上走去,在刚踩上第一节楼梯的时候,只听他那低沉的声音道:“父亲,南非分公司最近欲要展开一个新项目的研究投资,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殷天绝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抨击在人的心头让人莫名的心生恐惧。
然,他不等殷正天开口已先一步抬起脚步朝楼上走去。
直至殷天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殷正天这才回过神来。
无疑,殷天绝这话是在威胁他。
哪里有什么新项目的研究投资?
如若他说去,恐怕他儿子会带着苏桐立马闪人。
如他说不去,也就等于放苏桐一马。
该死的,他现在被他儿子吃的是死死的!
他必须另想办法才行。
“殷正天我警告你,别逼的我从这家搬出去。”殷天绝双眸一收道。
“你、你……”
殷正天连说几个‘你’字,被气的哮喘发作。
董叔赶忙送来哮喘药,他猛吸几下,这才稳住。
张嫂怕出事,上前小声道:“少爷,苏小姐在青湖挖藕。”
“什么?挖藕?”殷天绝当即变了脸色,双眸散发出的冷冽寒光仿若能将人射杀死。
他大吼一声:“殷正天,如若她出个什么意外,我定当跟你没完!”
语落,只见他撒腿便朝青湖奔去。
“混账混账……”
殷正天怒骂,直至殷天绝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他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
将药瓶递给董叔。
苍老的双眸一片阴沉。
说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不懂年轻人世界的缘故?
如今他是着实有些看不懂他儿子跟苏桐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他在乎她吧,他竟眼睁睁看着他蹂躏她。
说不在乎吧,可从他刚刚的表现来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苏桐使了近乎吃奶的劲才将找到的第一个莲藕挖出,可它还不到一扎长。
失落感有,成就感也有。
毕竟是她人生挖出的第一个藕。
洗干净后,放到一旁,继续找寻第二个。
又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
这一次,她使了九牛二虎的劲可就是拔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将手套去掉,下手挖。
水渍泥渍喷溅了她一脸。
殷天绝抵达的时候,苏桐就正在跟这跟深扎在淤泥中的莲藕较劲。
当即他双眸染上了熊熊怒火。
该死的,这女人是猪吗?
这么冷的天,那老头让她来挖藕她就来,她不知道反抗吗?
殷天绝双拳攥的咯咯作响。
正欲走出去的时候。
只听空气中传来一连串清脆的铃音。
而这铃音正是从石凳上放着的羽绒服里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