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老爷子消息。”向林道,说罢又补充:“当然,也可能老爷子先一步到云市了,要知道他曾经可是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殷野王,所以他清楚明白的了解怎样进入云市能躲避掉咱们的视线。”
“这点我详细!可是……他如若选择这种方式进入云市,那完全可以带走苏云,可是他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殷天绝问。
“那婚礼……”向林挑眉。
“婚礼继续!”殷天绝毫不犹豫的声音道,语落又补充:“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听殷天绝说到这里的向林眸子缓缓眯起。
随即,只听那句话砸来。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什么?”
显然殷天绝这句话并不是向林猜想的结果。
兄妹?
可他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有怪异。
殷天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半小时后,婚礼正式开始。”
语落,他抬起脚步朝教堂走去。
向林看着殷天绝那远去的背影眸子缓缓眯起,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萧炎的电话。
“萧炎,你确定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向林问。
“我相信我的数据。”萧炎。
听到萧炎如此回答的向林略作沉默,这才迈着脚步紧随殷天绝而去。
半小时后,只听结婚进行曲回荡在整个大厅。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紧闭的两扇门被拉开。
身着一身洁白婚纱手捧百合的苏云出现在那里。
人们都说女人在穿上婚纱的那一刻是最美丽的。
苏云也不例外。
只是她的身上明显多着几抹稚嫩几抹青涩。
踩着音乐,她毅然迈出脚步,那样的坚定那样决绝的朝她的幸福走去。
没有宾客没有伴娘没有祝福。
但她心里有的却是满满的幸福满满的爱。
只要她爱他,他爱她那就足够了。
他们的爱不需要秀给别人看。
空荡荡的教堂除了站在最前面的殷天绝跟神父还有一旁的萧炎以及坐在最前排宾客席里的宋美龄外,再没任何人。
车子飙出一段距离后,她拨通了阿强的电话。
“喂?”阿强低沉的声音道。
“阿强是我。”
此时阿强正站在柒水河岸,看着那依旧进行着搜索的众人,面色一片沉重。
而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当听到电话里那传来的苏桐的声音时。
当即挑眉道:“苏桐?”
“是我!”苏桐道。
“你现在在哪?”阿强急促的声音问。
“武功镇,在回云市的路上,殷天绝跟苏云的婚礼在哪里举办你知道吗?”苏桐问。
“你还要去?”阿强眉头上挑,他是真的不希望苏桐再插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如若、如若说殷天绝真的要毁掉她,等待她的将会是无休止地狱的灾难。
“我不能不去,那是我的妹妹,我们身上至少有一半血液是相同的,我不能看着殷天绝毁了她。”苏桐道。
苏桐话语间一片铿锵有力。
他知道只要这女人决定的事情一般人很难改变。
只得道:“圣德堡大教堂。”
“好,那里见!”
挂断电话的苏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厚厚的积雪上,驾驶着白色莲花车子的苏桐好似在表演杂技般。
而此时圣德堡大教堂。
院落里,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殷天绝站在那里。
他那如鹰般深邃的眸眺望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那迎雪绽放的红梅是如此的傲然独立,如此的高雅、傲俗、坚强、倔强,不落世俗。
就好似苏桐。
初识,他以为她是一支出水莲花不沾染世俗肮脏,但现在他觉得她是一支梅花,迎着风雪傲然绽放,暴风雪来的越是猛烈她就越活的灿烂绚丽。
独秀一枝!
无法淹没在世俗中。
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苏桐,咱们说了要携手走过一辈子,你绝不能就这么离开。
你不是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吗?
我告诉你,一字不差告诉你。
一连串聒噪的铃音拉回殷天绝那涣散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