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让他浑身的血液肆虐的叫喧奔腾着,就连每一个细胞都在炸裂着。
苏桐知道他又来折磨他了。
期望魔鬼能够放过她、那纯粹是做梦。
这7天苏桐想了很多,与其跟他硬碰硬不如退一步而求其次,博怜悯、装可怜。
“想我了吗?”殷天绝问话的同时将头埋在她的颈部贪婪允许着那独有属于她的芬芳。
想?谁会去想一只魔鬼?
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她也不会去想。
可如今的她要跟他周旋。
所以苏桐很是配合的说了一个字。
“想!”
苏桐这突如其来的字眼叫殷天绝一愣,随即欣喜若狂。
让他身体的血液更加的沸腾叫喧。
他直接堵住了她那诱人润红的小唇。
殷天绝一如既往蛮横,根本不给她躲闪退缩的机会。好不容易再一次的品尝到这般甜美的滋味,顿时让他流连忘返
他将她的舌头咬的生疼,仿若要断了般。
老天、她的身体太美妙了。
他不能自已。
他会觉得自己浑身血液细胞骨髓神经都在叫喧。
他那急促的吻顺着她的小嘴落至白皙的脖颈。
当不远处阿强看到这一幕时,只觉得那攥着望远镜的双手仿若要将它捏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她带走。
可是他没那个能力。
他突然好恨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是,他爱上了她,不知何时悄然爱上。
而他的爱却是如此的卑微。
只能默默的守候。
更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要跟她发生什么。
他只是希望她过的好。
仅此而已!
而就在阿强思绪处于一片愤怒暴躁中时,只见殷天绝一把将苏桐以婴儿抱的姿势抱起朝落地窗走去。
“可以吗?”苏桐略感讶异。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张嫂道。
“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苏桐迫不及待的声音道。
“好!好!”张嫂说话间湿了眼睛。她拉着苏桐的手道:“苏小姐,其实少爷是爱你的,他真的是爱你的,我从未见过……”
“张嫂,我不想提起他一个字都不想提起。”苏桐阴冷的声音道。
张嫂一声叹息道:“好好好,不说不说!只要你好怎样就好,我看看锅,是不是炖的差不多了。”
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很多。
如若、如若说这就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索要承受的一切那她认了,哪怕关在这里。
夜宵。
苏桐吃的鸽子汤南瓜饼。
餐后她便会房。
进屋后,他特意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了两圈。
自从上次接连几天的缠绵后,那男人已经三天没来了。
苏桐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于那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或许对于她来说是种心灵上的安慰。
将门反锁后苏桐这才进浴室洗澡。
随着哗哗哗的水流声,白茫茫一片的水蒸气将所有一切笼罩。
而就在这时,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悄然驶入院落。
那从车子上跳下来的男人正是变装过后的殷天绝。
然殷天绝不知自从他车子驶入海边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紧紧的跟随着他。
黑色的别克车里。
同样消失了整整七天的阿强今夜第一次露面。
那天他虽侥幸逃脱,但却身受重伤。
一直养了整整7天这才逐渐有所康复。
当即阿强便直接驱车来了这里。
却不曾想正好看到殷天绝。
他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握拳状放嘴边一阵猛咳。
这架势仿若要将肺咳出来般。
他本就不敢贸然行动,如今身受重伤还未痊愈自然更不敢行动。
想到这里的阿强眸子一片阴沉。
他只是紧攥望远镜静静的观望着。
殷天绝刚进大厅,便见那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张嫂疾步走出,一脸欢喜的道:“少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