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灯光下,她那完美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弯腰拾起殷天绝扔在地上的那件裙子,套在身上。
这条裙子没给她遮掩丝毫羞耻心,相反使得她更加羞愧难当。
因为裙子是连同内衣一起的。
羞辱报复!
活脱脱的羞辱报复!
苏桐气的浑身一片颤栗,但却不敢发作。
双腿交叠窝在猩红色沙发里的男人眸子一片灼热。
他说:“很合身!也很漂亮!”
“谢殷总夸奖!”苏桐强忍着心里的暴怒道。
“你不是舞技很精湛,那不妨开始吧!”
殷天绝说罢朝房间里的小型舞台看去。
上面一根钢管赫然立在那里。
苏桐不知道这该死的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还是他觉得这样羞辱她会让他得到快感?
但无论是怎样,她都忍了。
为了父亲为了苏家。
苏桐走上前,穿上那里放着的十八公分高的高跟鞋。
当即那曼妙的身姿被映衬的高挑诱人。
她抓着钢管走动着,然后加快脚步,一个猛的上管后倒挂而下。
当她做出这一动作时,恍然意识到自己裙子所存在的问题。
但已为时已晚。
索性她只能豁出去。
越加的娇柔做作只会让这男人变相的羞辱,不如放开一切,随她来。
这一年来,她什么都忍了,绝不能在这最后关头放弃、绝不能!
想到这里的苏桐更加卖力起来。
钢管舞本就性感勾人再加上苏桐此时所穿的衣服,其所散发出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挡。
胡丽婷双手紧攥手枪,食指放在扳机上,轻轻扣着,只要她稍稍用力,阿强便会一命呜呼。
在确定阿强不会上前阻止后转身便欲要冲进房间,只是脚步刚迈出,便见阿强抬手朝她后颈劈去。
胡丽婷双腿一软直接晕厥了过去。
阿强将她一把抱入怀中,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疾步而去。
房间里气氛一片诡异。
那浓郁的酒香夹杂着刚刚不曾褪去的暧昧气息肆虐穿梭。
“放了我父亲,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苏桐字里行间一片铿锵有力,此时的她已无第二条路可走了。
听苏桐如此一说,殷天绝笑了。
他转身走到那猩红色的沙发前坐下,修长的两条腿交叠,端起桌子上那杯刚倒好的人头马轻轻摇晃着,挑眉道:“条件?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你连个干净的身子都没有。”
殷天绝说话间像极了以玩世不恭的撒旦。
让人很难想象昨天还在手术台上连续十几个小时抢救回来的人此时正在酒吧里饮酒作乐。
殷天绝的话,叫苏桐那洁白的贝齿狠咬自己润红的唇,低垂紧攥的双拳指骨一片泛白。
她说:“就凭你还爱着我!”
她在赌,更或者说这是她最后一个筹码,赌他们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堵他们曾经的欢声笑语、赌他们那少有的幸福和短暂的时光。
却不曾想,她话音刚落,只听殷天绝那宛若野兽般嘶吼的声音道:“爱你?就算真爱过,那也是曾经,如今的你在我心里连她们都不如。”
殷天绝指着一楼舞台上那群在舞台上卖弄风骚的脱衣舞娘道。
殷天绝,原来、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一个地位?
什么心痛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她已经痛的麻木了。
她本以为她跟司洛辰之间的承诺只是泡沫,唯有共患难历生死,那才是真情。
她跟殷天绝确实是如此,笑过、哭过、疯过,生死患难过。
可是……
这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她真的想问,殷天绝就算是曾经,你真的爱过我吗?
见苏桐面色一片恍惚惨白。
他说:“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在得知一切还会爱着你?爱着你对我欺骗的爱?爱着你那不干净的身体?”殷天绝说罢,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了两字:“妄想!”
苏桐知道,这场游戏在她输了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的无比惨烈,只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