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水?
该死的,她该到哪去弄水。
看着面色惨白双眼发黑嘴唇发紫的男人,苏桐一咬牙抓起殷天绝身上的小刀划破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
顿时艳红色的血液涌动而出。
她捏开殷天绝的嘴巴将血滴了进去。
昏迷中的殷天绝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孩子不受控制的疯狂允吸了起来。
她说:“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直升机的轰鸣。
“飞机?绝,看到了吗?是飞机……”
苏桐那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喊道的同时从地上站起。
扯着嗓门大喊:“救命……救命……”
她大喊的同时挥舞着双手。
直升机上副驾驶位置上的萧炎在看到那拼命朝他们招手的苏桐时,脱口而出道:“在那,快降落!”
当苏桐看到那架直升机缓缓降落的时候,转头看着殷天绝道:“咱们有救了!”
话音刚落,双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华国、云市。
苏桐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就仿若再也醒不了一般。
沙漠里殷天绝吞食蛇血蛇肉那一幕刺激着她的大脑,随后他浑身痉挛口吐白沫脸色发白眼睛发黑嘴唇发紫,身体越发变得冰冷……
“不要死不要死,我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不要!不要!!不要!!!”
苏桐高喊的同时从病床上坐起。
当她脑海里再次闪现过那一幕时。
慌乱呢喃的声音喊道:“殷天绝殷天绝?
语落的同时左右找寻在发现他没在自己身边时,当即掀开被子便欲去找,但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紧抱。
“殷天绝、殷天绝殷天绝……”苏桐发疯般挣扎的同时大喊:“殷天绝!殷天绝!!”
直到耳畔边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
“苏桐。”
这两个字抨击着苏桐那脆弱的神经。
停止挣扎,转身看着眼前静站的男人,一字不言。
殷天绝双眸通红,抓着她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他说:“我没死,我活着!”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一女人拖着一男人艰难的迈着步伐。
她面色惨白、眸光木讷、嘴唇干裂。
那每走一步都摇摇曳曳仿若随时会一头栽倒。
抬头,眯眼看着那悬挂在天边依旧肆无忌惮散发着灼热的太阳、粗喘。
恍然,那双木讷、恍惚的眸变得坚定,洁白的贝齿咬下那干裂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不服输、她不认命。
曾经再怎么煎熬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现在想让她低头……
没门!
我不会死的,我更不会让他死的。
想到这里的苏桐咬牙拖着殷天绝继续前行。
要知道如今这种状况就算是一个人都很难前行,更何况她还拖着一个个头一八零以上的男人。
苏桐走过的地方除了留下一排脚印还有长长的拖痕。
但很快,这些痕迹便被沙子埋没。
一切,回归以往。
就好似他们两人不曾留下足迹般。
是的,这就是沙漠。
不留痕迹的杀手。
苏桐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此时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掌控好似行尸走肉,她只知道,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她不能死也绝对不会让他死。
走!不的停走!一刻也不能歇息的走!
因为一旦停下她将再也站不起来。
但无论一个人的毅力有多么坚定,她的体能总有到极限的时候。
最终,苏桐脚下一软。
连同殷天绝一起顺着沙丘滚下。
散发了一天灼热的光芒的太阳在这一刻悄然收起自己光泽隐退了起来,夜色悄然弥漫。
由于沙子比热容小的缘故,造就了沙漠里白昼温差悬殊极大,固有‘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之说。
为避开那灼热的高温,白天沙漠了少有的动物大多都在洞穴里,直到夜晚天气凉下来这才出来活动。
蛇、蜥蜴、昆虫、蜘蛛等等。
这个地方随时随地都充满着危险。
这里白天的气温高达五十度,而此时只有零下三度。
苏桐是被冻醒的。
眼前那一片漆黑让她陷入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