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到华国几十个小时的飞机,他才舍不得让她就这么坐着回去。
回是肯定要回的,只不过现在他带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说:“回,但不是现在。”
“那现在咱们是去?”苏桐挑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又是这句话。
她知道,一般这男人认定的事情她很难改变,既然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那还不如华丽丽默算了。
为缓解苏桐的无聊,他事先准备了时尚杂志,而自己则是打开了笔记本。
漂亮修长的十根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敲打着。
当他登陆上邮箱时,里面已经近乎瘫痪了。
从那晚匆匆离开到日本再辗转巴黎,他们已出来了不少时日。
无论是sk国际还是殷氏集团都有大堆的事等待着殷天绝去处理。
尤其在曝光了他就是sk国际总裁r李后,恐怕每天都有大堆的记者上门去堵截。
人们常说认真的男人最美丽,同样认真的女人也最美丽。
而此时此刻,苏桐跟殷天绝都各自埋头自己的事情。
驾驶位置上的萧炎看着后排座位上的俩人,顿时只觉得自己好似一多余的电灯泡,当即两行清泪流淌而下。
飞机并未行驶多远,在萧炎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中,两人各自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了神。
“到了?”殷天绝挑眉、问。
“似乎、应该,是的!”说话间嘴角上挑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随着萧炎话音的落下,只听殷天绝‘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
苏桐一脸茫然的看着这正在打哑谜的两个男人。
挑眉道:“到什么了?”
她话刚脱口而出。
只听萧炎喊道:“三!”
“二!”
“一!”
伴随着‘一’字的落下,萧炎直接玩了一个高技术滑翔。
殷天绝拉着苏桐的手十指交叉。
那样紧紧的紧紧的攥着。
英俊的脸颊略显不自然。
“殷天绝,你干嘛啊?”苏桐问。
只听人家非常臭屁道:“不要太感动?”
“我感动什么?你们究竟搞什么名堂?”苏桐一副防贼的眼神看着眼前笑的让她心里直发痒的男人。
我倒!
这男人……
这还是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冷血刹神殷天绝吗?
活似一发春的小受。
苏桐那是一个没稳住差点一头栽到床底下。
好吧,你强。
我,跪了!
殷天绝羞涩说道的同时还摆出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仿若在说:“欢迎各种姿势!”
苏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殷天绝那两只如铁般的胳膊死死的紧攥着,她又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弄痛他。
“松开!”苏桐道。
“睡觉!”殷天绝霸道的命令。
说罢果断闭上眼睛。
任凭苏小姐在那折腾,人家一副视而不见的样。
苏桐折腾一整,白做无用功,果断也默了。
睡吧、睡吧。
她将头依偎在殷天绝的怀里,男人的气息一股脑的灌入鼻腔。
这个男人,这个时而霸道、时而蛮横、时而孩子气、时而痞气无赖的男人。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苏桐无睡意。
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这暂时的温暖。
她没问,他也不曾说。
两人只是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好似一对结婚依旧的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说:“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男人的声音那样的箸定。
抨击在她的心头,仿若一阵暖流流淌而过。
殷天绝,从这一刻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
请你不要负我、欺我。
我愿与你一生相随。
转眼,半月的时间恍然即逝。
也就是说他们在这栋别墅已经住了整整18天。
在萧炎的高超医术、苏桐的悉心照顾、他自己本身高于一般人体能的恢复下,基本生活他已经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