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塔瑞莎所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塔瑞莎那双本散发着妖娆妩媚气息的眸缓缓眯起。
不得不说塔瑞莎此时的气魄跟曾经的殷天绝如出一辙。
“东西?”苏桐挑眉问:“在你眼里殷天绝只是你想要的一件东西?”
“有问题?”塔瑞莎问。
“你真可怜,如若真的想将他占为己有,那就跟我来场公平的竞争吧!另外,我想告诉你,除非殷天绝让我离开,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苏桐话语间一片铿锵有力,牟宇神情间更是一片箸定。
这是一场有关爱情的捍卫!
在‘情’面前,苏桐是绝不会做丝毫的退让。
无论是亲情、友情亦或者是爱情!
苏桐的身影刚消失在房间里,吉娜便在塔瑞莎的身后闪现而出。
她说:“小姐,用不用我……”
“暂时不用!”塔瑞莎道。
“是!”吉娜恭敬道,说罢欲要退出,被塔瑞莎叫住。
“吉娜,她说钱可以买来一切,却买不来情?情?情是什么吗?”塔瑞莎问。
吉娜是从小经过一系列特殊训练出来的,身为孤儿的她更是对情爱没有了概念,所以她自然不懂。
“抱歉,小姐。”吉娜道。
“出去吧!”塔瑞莎双眸紧闭道。
随着吉娜的离开,塔瑞莎陷入一片沉思。
人们常说豪门情冷,但贵族又何尝不是。
情?
什么是情?
亲情友情爱情?
抱歉,从小到大她从未感受过那是什么。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凭借自身的努力却得到想要的一切,这样她才能站在最高点,让歧视她的人们仰望她。
这是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女人,但却给人一种共性,那就是……
死!
一种是被她死死纠缠蛊惑而死!
一种是心甘情愿为她奉献一切的死!
她,妩媚妖娆,就像是那盛开在迷雾森林里的黑色曼陀罗。
她,淡雅清新,就像是那盛开在溪水山涧中的白色幽兰。
她们对视而坐,中间仅隔一张茶几。
刚刚沐浴完的塔瑞莎身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袍,睡袍的长短刚刚遮盖住她的臀部,腰间的带子松垮垮的系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胸前那片傲人的柔软跟那条深深的沟壑刺激着苏桐的视觉神经。白嫩修长的大腿交叠放在一起,无疑,勾人心耐,那头做成大卷状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将她胸前打湿了一片,给人一种出水芙蓉我见犹怜的感觉,经过热水的熏染,她的双颊弥漫上了一层潮红、牟宇间更是一片微波荡漾。
如此一副模样,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了也悄然心动。
这是女人绝对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尤物!
她在看她。
她也在看她。
属于两个女人的较量在无形中悄然产生。
她说:“我美吗?”
塔瑞莎问,说话间端起一杯红酒轻轻的摇晃了起来,艳红色的液体跟杯壁发出唰唰唰的声响,格外悦耳动听。
显然苏桐没想到塔瑞莎会以如此的方式做开场白。
眸子虽微微一怔,但嘴角始终保持着盈盈笑容。
“你很美!即便我是女人也为你心动!”苏桐毫不遮掩此时心中的感受,更或者可以说,塔瑞莎是她迄今见过最美最有气质最有魄力的女人,但直觉告诉她,她对这女人无好感,更或者言,她们注定做不成朋友。
“咯咯咯。”
听苏桐如此一言,塔瑞莎发出一连串铃铛脆响般的笑声,道:“谢谢。”她朝苏桐举了举手中的红酒,示意干杯,苏桐大方拿起酒杯,同样冲她举了举,抿了一小口,而塔瑞莎则是一口闷掉了大半杯,略作沉思,又问:“那你觉得是你美?还是……我美?”
从苏桐跟塔瑞莎对视而坐的那瞬间,直觉已经告诉她,接下来她们所谈的事情必然跟殷天绝脱离不了关系。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更或者说是对情敌天然的反应。
“你美!”
苏桐说的是实话,塔瑞莎的美,是那种美的叫人震撼的那种,而她的美则是叫人舒服。
“非常感谢你的赞美!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塔瑞莎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散发着妖娆气息的眸缓缓眯起,红唇上挑道:“你觉得最后站在殷天绝身边是你还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