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回头一看男人要追上前来,赶忙进了机舱。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坐满人,殷天绝不好放肆,只得眼睁睁看着苏桐入座。
恨得是牙痒痒。
胡丽婷见殷天绝入座后,赶忙问:“总监没事吧?您去趟洗手间去了这么久?”
殷天绝完全无视胡丽婷的问话,那正张俊脸黑的仿若能滴出黑墨水,阴冷犀利的眸朝苏桐望去,但那小女人直接将头撇到一边,给了他一记后脑勺。
小女人等下了飞机,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早晨10点的飞机,20个小时的航程,也就是说明天早晨六点左右就能抵达马累机场。
白天的时间悄然而逝,转眼到了晚上,一整天的航程所有人都逐渐疲惫,苏桐昨天本就没睡好,浑身很是乏力,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双灼热的在紧紧盯着她,这种感觉就好似被人监视一般。
“苏,在想什么?”jas问。
“在想我爸爸妈妈、哥哥妹妹!”苏桐道。
“他们一定很爱你!”jas道。
“是的!”苏桐一笑道,恍然脑海里闪现过母亲的身影,她,在她心中始终是一复杂的存在,她不知道,不知道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爱吗?恨吗?都不是!
“他,一直在看你!”jas凑近苏桐道。
苏桐自然之道jas口中的‘他’是谁。
一笑道:“无聊的男人!”
“我看得出他在乎你,而你也很在乎他,既然如此,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心里不难受吗?既然相爱,就在一起,就告诉他!”jas道,外国人的情感总是很直接不绕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是中国人就不一样,更或者对于苏桐而言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见苏桐不说话,jas又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在一起,因为我知道他在乎你喜欢你爱你!”jas说罢,苏桐的额头一吻道:“晚安!”
语落,又将她身上的毯子晚上提了提。
无疑,这所有的一幕都落入了殷天绝的眼底。
只见他浑身一片青筋暴起。
唰的一下站起身欲要怒吼咆哮时,却见一空姐刚好过来,询问道:“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强、奸游戏?
苏桐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情侣夫妻间为寻求刺激,所玩情趣的一种。
但是我说警察同志,就算我们在玩情趣游戏但惊动整个飞机的人,未免有点太2了吧?拜托你用脑子考虑考虑行吗?
“不是!”苏桐一口回绝。
苏桐话音刚落,只听殷天绝道:“你左臀靠下有一颗黑痣,右胸位置有一个红褐色的斑点,如若咱俩不是情侣,是头一次见面,我又怎会知道你这么隐晦的位置有黑痣跟斑点呢?更何况我刚刚强、奸未遂哦!”
殷天绝笑,好似一奸诈的狐狸。
他此话一出,苏桐整张脸涨的通红。
正想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只听那小警察刷的一下起身道:“殷先生、苏小姐看来这只是一场误会,刚刚想必是苏小姐玩游戏太投入,所以才有了这一幕,我预祝您跟苏小姐生活和谐美满、身体健康,更代表此次航班的全体工作人员欢迎您的入座,在此次旅途中,如若您需要什么帮助,请随时与我们联系!”
小警察这一番话说的苏桐脑子一阵发懵。
这是什么状况,就在她整个人一片云里雾里的时候,只听小警察又凑近殷天绝道:“殷先生用不用给您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这样更方便点!”
说最后一句话时,小警察朝苏桐瞄去。
“我想我女朋友更喜欢这种,苏桐你说是吗?”
伴随着殷天绝这句问话的落下,只见苏桐那张脸好似打翻的颜料盒。
心中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她本想是整蛊这男人,没想到最后倒是把自己给拉进去了。
情趣、刺激?
去他妈的吧!
苏桐转身迈着箭步便朝玄关走路,但却被殷天绝一把拥入怀中。
低沉玩味的声音道:“好玩吗?”
苏桐发誓,如若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这瞬间,殷天绝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
该死的,这男人究竟对这群小警察施了什么蛊毒术,他们非但没把他拘谨,而且还是好礼相待,就好似贵宾一般。
“你做了什么?”苏桐咬牙切齿问。
“配合你而已!”殷天绝笑,笑的极为欠揍,然后用那低沉极具磁性的声音道:“原来亲爱的你喜欢这种游戏,等下次我招上一支军队咱们玩如何?那样会更刺激的!”
看着眼前男人这张小人得志的脸颊,苏桐恨得是牙痒痒,想说些什么,但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