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脚下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本就像踩高跷,如今在殷天绝箭步的带领下,身子更是一片摇摇曳曳像是随时会一头栽倒,苏桐整个人看起来略显狼狈,但她努力的保持着脸上那抹从容。
压低生意道:“殷天绝,你在做什么?”
这该死的男人还嫌自己如今缠身的新闻不够多吗?
可此时的殷天绝就好似一头理智尽失的猛兽,紧抓苏桐迈着箭步走去。
很快便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
直到没人的走道,才听苏桐大声呵斥道:“殷天绝,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松开,松开!”
殷天绝猛的停下脚步,用劲一拽,一把将她摁在墙上。
男人的力道奇大,苏桐一声闷哼。
他不知道这该死的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明明前一秒你还好似他捧在手心里的瑰宝,下一秒便是这番待遇。
“你发什么疯?”苏桐很是恼火的怒斥。
“我发什么疯?你说我发什么疯?苏桐,你该死的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殷天绝的声音不大,但字里行间散发出一股子骇人的气势,叫人心颤。
殷天绝这一番话说的苏桐是一头雾水。
道:“我什么什么意思?殷天绝你有病是不是?有病了就回家吃药,别在这犯病!”
苏桐很是恼怒。
要知道这半月来她是怎么过的,为这场服装展每天昼夜不分的工作,此外还要担心这个混蛋,如今服装展完美谢幕,这混蛋一句感谢的话都没,倒是一番质问。
此时,苏桐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犯病?这该死的小女人竟敢说她犯病?
“苏桐,当我殷天绝的女人就让你感到那么耻辱吗?”
华丽的宴会厅里,只听那悠扬的小提琴曲好似山涧里流淌的山泉般动听。
身着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手握香槟在会厅里穿梭。
房顶那炫彩的水晶吊灯将所有一切笼罩的有几分扑朔迷离、暧昧不清。
sk国际服装展处、女秀成功举办,这自然是庆功酒宴。
在一连串的雷鸣般掌声中,只见殷天绝带着依旧身着‘夕落荷花丛’那件衣服的苏桐高调亮相,只是与刚刚t台上相比,此时苏桐的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没错,就是先前她戴过的那条项链‘千年星’!
无疑,在这颗钻石的点缀下,本就宛若曼妙仙子般纯洁干净的苏小姐此时更好似浑身都闪烁着熠熠光泽,她迷人的让人移不开眼。
两人刚一现身,便见那大批的记者蜂拥而至的围攻而去。
“苏小姐,您身上这件‘夕落荷花丛’的衣服设计及其独特,请问您的灵感从何而来?”
“灵感?说到灵感,我着实想要感谢一个人,没有她自然也就没有这件衣服!”恐怕胡丽婷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故意倒上的一瓶红墨水会让她如此好的利用。
“苏小姐,身为一个刚从云大走出的毕业生,便取得如此成就,请问您有何感想?”
“我只能说感谢sk国际对我的栽培,更感谢殷总监对我的信任,我定当不会辜负大家所托,设计出更优秀的作品!”苏桐言语神情间一片淡然自若。
“苏小姐,据得知一年前你苏氏集团破产,你父亲因获官司入狱,哥哥车祸成了植物人,而你也被继母赶出了苏家,独自打拼的你只能靠沦落夜店做陪酒女郎,请问这是真的吗?”
每个人都有敏感点。
如若说殷正天、苏桐是殷天绝的软肋。
那么对于苏桐而言,整个苏家就是她的软肋。
其实,在举办这场服装展之前,苏桐就早已料想到记者会问出这些问题。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呈现在眼前的新闻不算新闻,那些等待挖掘八卦的新闻才是大新闻。
苏桐的家事虽然先前殷天绝有个大概了解,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现如今被记者三番两次抓住这个话题不放,可想而知此时殷先生的恼怒,上次记者会,他就有想过将这件事好好的查一查,但没想到殷氏突遭危机,所以这件事就搁浅了,但没想到今日又被抓出。
殷天绝欲要开口但却被苏桐抢先一步。
她盈盈一笑道:“生意场上,有得意就有失意,我不否认苏家一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但我也绝不会承认,莫须有的罪名,一年前苏家落魄,我因为学业搬出苏家,而并非外界所说的我被继母赶出,为了生活我也打了很多份工,但是沦落夜店的事我是绝不会干的,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