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不知者无罪!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他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便直奔这里,但却被这男人诅咒遭雷劈!
尼玛啊啊啊……
听萧炎如此一说,殷天绝这才突然想起召这男人回来要做的事情。
当即干咳一声道:“萧炎,要想我不切了你小弟,你得给我办一件事!”
萧炎嘴角一阵抽搐,暗想这男人是红果果的威胁吧,该不会因为他刚刚搅扰到了他的好事,所以他要拿他来补偿吧?
就在萧炎脑子遐想的这瞬间,只见咱殷先生已经两个箭步垮了过来。
吓得萧炎同学那是当即两手交叉抱胸,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男人问:“你想干嘛?”身体抖了抖。
“你说我想干嘛?”殷天绝眯眼逼近。
萧炎同学猛吞口水,看着朝自己逼来的男人大喊:“殷天绝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在你强大的恶势力下的!”他义正言辞的说着。
萧炎一副英勇抗议、誓死不屈的架势!
然就在他话音刚落下来的那瞬,只听殷先生那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边道:“画画!”
萧炎同学情绪一片高涨,但在听到殷天绝这两字时,脑袋一懵。
问:“画画?”
“你不是画肖像技术一流吗?如若单凭描述你能画出来吗?”殷天绝问。
萧炎根本不知殷天绝这上演的是哪一出,但依旧未放送警惕。
小鸡啄米似得点头,道:“当然!”
他萧炎可以一流肖像大师。
“那你就给我画,不然……”殷天绝眸光一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道:“我就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变成受!”
殷天绝话音落下的那么一瞬间,萧炎只觉得自己小菊花狠狠一抽。
战战兢兢的说了一个字:“好!”
但谁知咱殷先生很不要脸的咱人家脸颊上爱抚了一把夸赞道:“很好!”
妹啊啊啊……
萧炎欲哭无泪。
跟了这男人这么长时间他怎么就不知道他是个双呢?
为了保住自己的菊花,拼了!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彼此两人那埋藏在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火统统变点燃。
一时间场面变得不可收拾。
殷天绝紧环苏桐朝前一个箭步,然后将她朝办公桌上压去。
只觉得浑身一阵炙热、血液在翻腾。
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春光乍现。
眼看这男人就要……
却听‘哗’的一声,那紧闭的两扇大门被人直接推开。
下一秒一玩味的声音传来。
“小绝绝,你如此匆忙招奴家回来该不会……”
当眼前的那一片春色呈现在萧炎眼前时,他当场脑子一阵空白。
在他还未缓过神来时,只见殷天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同样处于一片傻愣中的苏桐抱起,用身子遮住她那,同时,暴怒的声音吼道:“滚出去!”
“靠!殷天绝大白天的你竟在办公室里大玩激情,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萧炎大喊。
萧炎的突然闯入打破了两人的一片旎旋缠绵。
俗话说的好,搅人好事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刹那间,殷天绝杀死这男人的心都有。
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枪杆扛起准备发射的时候闯了进来。
被吓得一片惊慌失色的苏桐哪里有那个功夫去想那么多,慌忙整理好自己那凌乱的衣服,踩着高跟鞋奔出了房间。
当苏桐与萧炎擦肩而过那瞬间,萧炎一愣,随即脱口而道:“小罂罂?”
苏桐本就被吓得一片惊慌失色,再听萧炎同学这么一喊,当即后脊背一僵,脚步也顿了下来。
但仅是一瞬间,下一秒,那是撒腿就奔,那架势就跟看见狼一样。
苏桐一口气冲进自己办公室,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她将整个后脊背紧贴门背后。
闪现过脑海的全是刚刚她跟殷天绝失控缠绵的画面。
洁白的贝齿狠咬自己被那男人吻的红肿的唇,双眸紧闭。
内心那低沉的声音道:“苏桐啊苏桐,你刚刚在干什么?你竟然沦陷在他的吻中,差点以真实身份跟他那个……”
一想到这里,苏桐那是恨不得去一头撞死。
至于萧炎会叫自己罂粟,是因为在绿茵山庄那次她被绿魔咬到,他来帮她医治时,以为她就是罂粟的真身,但实则他还不知道,苏桐跟罂粟都是她没错,但却是两个身份。
苏桐只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好似小鹿一般乱撞。
完全像是一怀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