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听包里的手机聒噪的响起。
苏桐慌忙掏手机,钱夹掉了出来,在看到钱夹里那张照片时,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一张两人的合影,准确的说是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的合影,看的出他们是情侣,而且感情很好。
男人眉目清秀、五官英俊、笑容灿烂,是标准的花美男。
女人素净宜人、五官娇小、笑容纯美,是标准的清纯女。
帅哥美女,般配至极!
这女人正是苏桐,而男人则是乔娜口中多次提到的司洛辰!
刹那间,往日的一切好似卸了阀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只见那伪装了一天的苏桐在这瞬间彻底崩溃,发疯般从钱夹里抽出那张照片然后死死的撕碎,挥手想要扔到窗外时,却停了下来。
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睑滴落而下。
一滴、两滴、三滴……
最后,只见苏桐紧攥那被撕碎的照片抱头嘶哭了起来。
但自始至终,她都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跟司洛辰在一起四年,他们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拍照留念,四年下来有很多很多照片,可自从那件事后,她就烧掉了有关司洛辰的一切东西,而她钱夹里这张合影,则是两人唯一的纪念,苏桐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那该死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而自己对他还念念不忘,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更恨这样的自己。
他可以做到绝情,而她不能!
因为曾几何时,他永远是她心中的最爱……
最爱最爱的男人!
往事回首,苏桐只觉得自己那结了疤的伤口又被撕开一般。
这瞬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苏桐不知自己失控了多久,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手机依旧处于一片鸣叫中。
略微调整下情绪后,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乔娜的哭喊声。
“桐儿,呜呜呜……”
“罂粟说了,那只是个意外!”该死的,就那么喜欢捏别人下巴,就那么喜欢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君王。
“如果……我想你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呢?”
“抱歉,罂粟没那个胆子!”
“我让你有!”
“……殷帝,爽快点,罂粟只是一浪迹风花雪月的女子,不比您身份尊贵,想做什么直说吧。”苏桐知道这男人最近几天一定发了疯的找自己,如若不是自己带面具,恐怕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当我床伴!”
“罂粟很脏。”
“是吗?该不会就连那层膜都是为了引诱我从新做了修补手术?”殷天绝笑的极其邪恶。
“你如若这么认为我不否认。”罂粟很是大胆的伸手抚摸上殷天绝的英俊的脸颊。
“惹怒我,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殷天绝凑近罂粟的耳边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让她心头竟慢跳了一拍。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罂粟继续挑逗。
“你觉得呢?”说话间殷天绝的大手已迫不及待的抚摸上罂粟光滑的后背。
“既然如此谈谈条件吧!”罂粟凑上自己的红唇,在殷天绝的嘴边说道,近在咫尺,却没相贴。
空气中热度狂飙。
“现实的女人!”殷天绝说话间那抚摸着罂粟光滑后背的手用力往前一松。
罂粟想退,可毫无退路!
准确的说在她提出交换条件的那瞬间她就已经没了退路!
再多言语动作只会显得她矫情,事已至此,罂粟也做了豁出去的打算!
氤氲的灯光照在她那镶了水钻的面具上,很是光彩夺目,好似妖精般咯咯一笑道:“难不成殷帝喜欢做作的?”
“我讨厌女人揣摩我的想法,更讨厌聪明的女人!你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合格的床伴,仅此而已!好了,现在可以谈谈你的条件,对于我殷天绝而言,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瞧瞧,这是一个多么狂妄自大的男人!
如若以前有人对她说这话,她定当会脱掉高跟鞋敲爆他们的脑门。
她想说:“是,你有钱,可本姑娘不稀罕!”
可如今的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