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把到嘴边的话语吞回去。
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烟草的清香迎面扑来。
莫名的,罂粟体内竟然有一股燥热在来回的蹿梭涌动。
原本捂在殷天绝唇上的手,不知何时竟在他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上摸索,隔着面具,她那两只眸竟变得迷离妖娆,下一秒竟送上了红唇。
罂粟的吻很笨拙,应该说她根本不知如何吻,只是允吸着殷天绝的唇瓣,然后在上面啃噬撕咬。
如此动作竟勾起了殷天绝体内的火苗。
女人对于殷天绝而言就是一释放的工具,用完丢掉的工具,但他绝不碰不干净的女人,而体内竟莫名的对这女人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期待。
就在罂粟两只胳膊攀上殷天绝脖颈的时候,耳畔边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啊!”罂粟一声低呼,捂住嘴巴时,已经为时已晚。
“顾少,里面有人!”
“女神,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我请你出来?”顾凌翔话语间已是迫不及待。
罂粟整个身子趴在殷天绝的身上,胸前两团雪白更是狠狠压了上去,与他的矫健的胸膛摩擦。
在那个吻的作用下罂粟此刻是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药物的作用更是彻底挥发了出来。
罂粟也当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从跳舞到结束,她没喝过任何东西,怎么会?
突然,舞曲结束时,那杯酒闪现过脑海。
难道说是那个时候?
再联系颜如玉刚刚黄鼠狼的模样,事情已经一目了然,该死的女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点闯!
两字……
找死!
罂粟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不惹我大家安好,你若惹我,百倍讨还!
罂粟的眸本就媚眼如丝勾人心扉,她再加上几分料,更仿若小白兔一般惹人怜爱。
“给我撬!”
抬头望去,只见这男人一身黑色劲装打扮,骚包的皮靴、骚包的皮衣皮裤,还有一头染成黄色的微卷的头发,有几分韩国的味道,也有几分黑客帝国的韵味,不知道的以为在玩spy。
但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的很是俊美,有骚包的资本。
“先生,有事?”罂粟挑眉问,在朝男人身后的保镖望去,不得不揣摩起眼前男人的身份。
要知道夜笙箫能玩得起美女与猛兽,正是因为白老大,也正是因为白老大所有没人敢在夜笙箫闹事,而夜笙箫的后台更是所有客人的禁地,而如今这男人不单能够自己来,而且还带保镖?
呵呵,不简单!
顾凌翔望着近在咫尺的女神,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喧,猛吞涂抹,两只手直接抓住罂粟的小手。
掩盖不住激动的声音道:“我叫顾凌翔,”
罂粟本想抽回手,谁知顾凌翔死死的抓住,只得盈笑道:“顾先生,男女有别,您是不是先松开。”
云市只要顾凌翔报出这个名字多少女人趋之若鹜,而这女人竟然……
欲擒故纵?
我喜欢!
手臂往前一拉,美人抱入怀中。
罂粟怎么也没想到顾凌翔来这招。
直接曲膝朝他腹部顶去,扬手就是一清脆的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顾凌翔懵了。
女人扇他巴掌,这恐怕是长这么大头一遭。
就在顾凌翔发懵的瞬间,罂粟已经快步离开。
“好辣的女人,有意思!”
回过神来的顾凌翔傻傻一笑,抬头望去,罂粟已经跑远。
冲保镖喊道:“还不赶快给我追!”
“女神,我的圣母玛利亚你别跑啊!”
罂粟转头,看着那朝自己追来的顾凌翔,真心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二院墙塌了,才跑出来这么个神经病。
她脚下穿的是十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跑起来就跟踩高跷一般,而身后那群疯狗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
逼不得已下,罂粟只得推开一包间,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