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板,你可能没有想过,作为你的员工,我愿意为你鞠躬尽瘁。”文嘉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一个直角路口快速转弯,瞬间便偏离了原来的路线,飞奔而去。
“坐稳了老板。”
卡萨奥尼·路易斯的神色瞬间暗沉下来,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
天音嘉苑,中央别墅。
顾逍蹲在花圃边上,看着之前自己种下的小树苗竟然发了芽,一瞬间简直高兴得想要跳起来。
“何爷爷!你快来看!我种的小树苗要开花啦!”
顾逍兴奋得手舞足蹈,家里没有其他可以分享喜悦的人,正好看到何管家从花圃旁路过,顾逍便将他老人家给抓过来,缠磨着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从小顾逍就是何管家一手带大的,对他简直是比亲孙儿还要亲,向来是有求必应。
“小逍少爷真是心灵手巧!”何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发自内心地夸奖道,
顾逍也高兴,这段时间妈咪忙得都不常回家。
他心里有些失落,就想着给妈咪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好呢,就看到小树苗发了芽,在心里盘算着要送妈咪一个他亲手种出来的小盆栽。
顾逍也知道小景舅舅的事业出了点问题,妈咪着急又担心,所以才忙得根本都顾不上他。
虽然他也帮忙处理了一些舆论,黑掉了一些水军的网站,但是水军之所以称之为水军,那实在是对方的数量实在太多!
后来知道爹地说会全权处理之后,他索性这才落得清闲。
“何爷爷,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个小花盆来,我想把这个小树苗放到小盆子里,送给妈咪。”顾逍这样说道,“到时候结出果子就可以给妈咪吃了!我种的,一定是甜的!”
这是一棵樱桃树的小树苗,从种子种下去到破土发芽,再到长出小叔,再到能开花,能结果,又怎么会是一年两年就能跨过的进程。
“小逍儿,不要着急,花盆里的养分太少,住在那样的小房子里面,小树苗会吃不饱的,然后就会长不高,长不高就不能开花结果了。”
何管家尽力用最平白易懂的说法给顾逍将这个道理。
结果顾逍这个熊孩子却无限地发掘其引申义来,若有所思地说道,“要多吃一点饭,才会长了高高大大的个子之后,就可以像爹地妈咪一样,结婚生宝宝了,这就叫开花结果!”
“我说的对不对呀?何爷爷!”
何管家:“……”他怎么感觉小逍少爷说的这话,好像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呢……
斯维尔对路易斯的来意有些意外。
“我竟然不知道,路易斯先生什么时候对投资电影也有兴趣了?”斯维尔调侃地说道,“我听说上一次你去了一趟c国,不会是看上了什么小演员吧?这么想捧人?”
对于斯维尔那副腔调,路易斯连理都懒得理,只是将电影名字和导演的名字告诉了他,以及一张空白发票,直接拍到了斯维尔的面前。
“这件事情给我办好,不然我就直接将杰西卡调到南美洲去,到时候,就算你整天蹲在我家门口守株待兔,我都能保证绝对不会让你见到她。”
斯维尔:“……”这就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全世界也就卡萨奥尼·路易斯敢这样对待他了!
可是偏偏他拿对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行行行,我算是怕了你了。”斯维尔举手投降,“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需要你以天朗国际的名义,买下一部电影在欧洲的发行权。”卡萨奥尼·路易斯难得这么有耐心。
斯维尔却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原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是真的爱上了某个女演员,才想要一掷千金的。”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好心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当初的老卡尔斯,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被你拉下水来,不也是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了吗?”
卡萨奥尼·路易斯却对斯维尔的忠告置若罔闻,不反驳,更没有承认。
“赚钱。”卡萨奥尼·路易斯神色疏淡,好像真的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有钱赚,斯维尔,你到底要不要赚?”
“当然要赚,钱又不会咬我的手,谁会嫌钱多?”斯维尔看出卡萨奥尼·路易斯是不想多说什么,所以非常自如地转移了话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卡萨奥尼·路易斯眉梢微挑,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如果是涉及到杰西卡的事情的话,那我无法做主。”
斯维尔一脸的失望,忍不住低咒一声,“喂,我说,你好歹也是个黑手党教父,竟然连自己的秘书的主都做不了吗?”
“我们从来不做杀人越货的生意。”卡萨奥尼·路易斯唇角微勾,幽幽的眸子犹如一潭碧色的沉水。
“杰西卡虽然是我的秘书,但是她更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有独立的人格和选择的权利,我当然不会替她做什么主。”
斯维尔一阵气闷。
“说正经的。”卡萨奥尼·路易斯的神情疏淡,然而周身却暗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慑力,“我希望你做的,不只是保证这部电影在欧洲市场达到高盈利状态。”
“还有?”斯维尔眉梢轻挑,等着他的下文。
卡萨奥尼·路易斯将手中的文件袋丢缓缓开口,“今年欧洲的三大电影节,我希望这部电影可以运作到一些奖项。”
“路易斯,不是我说,你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斯维尔摇了摇头,对卡萨奥尼·路易斯的要求实在不敢打包票。
“你知道的,欧洲的三大电影节,向来很少会青睐c国的作品,尤其是这种……背景风格迥异的作品,它并不具备拿奖的普世性。至于那些小的奖项,恐怕你也看不进眼里。”
卡萨奥尼·路易斯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很显然,他对斯维尔这样的说辞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