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地看着早在她被顾明恒控制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紧闭的车库门,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余薇安从混乱的神智中,还是能分辨出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下一秒,她腰间也被对方死死抵住……
余薇安惊恐地挣扎着,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束手就擒!
她用力地撞击着墙壁。
用自己的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墙壁,丝毫不顾忌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她只知道,唯有坚硬的墙壁才能带给她绝大的反冲力,否则单凭她自己,绝对伤不到顾明恒分毫!
原本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顾明恒,被更加癫狂的余薇安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要命似的去撞墙,而且还一下比一下狠,让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动作!
眼看着晃荡的裙摆就在眼前,美好的景色触手可及,顾明恒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报复余薇安和顾南宸的绝佳机会?!
于是顾明恒一把扯过她的头发,直接将她甩到了旁边的车前盖上。
他正要撕扯余薇安的裙子,结果这女人又开始疯狂地往车上撞,好在他第一时间解了锁,不然那按照这个撞法,警报一响,他可就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顾明恒索性直接拉开后车门,将余薇安整个人都推了进去。
余薇安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平躺在座椅上,眼睁睁地看着顾明恒那张脸越来越近,甚至能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脸上恶心到极点的气息……
她不甘心地垂下眼睫,顿时一阵反胃,几乎忍不住作呕!
余薇安忽然屈膝,想要为自己突袭出一线生机,然而却被顾明恒提早察觉,坚硬的膝盖骨直接点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几乎要抽筋痉挛的痛感让她根本动弹不得,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裙摆彻底张开,更方便顾明恒的暴行了。
她死死地紧闭双眼,用全身最后的力气咬住自己的舌头,一瞬间血液的腥气涌入口鼻,勉强盖住了顾明恒那令她作呕的气息。
就在余薇安以为,自己即将死在这里的时候,顾明恒整个人就被掀翻了出去。
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顾南宸那张明明万年不变,眼下却十分慌乱的脸。
“顾……顾南……宸……你、你终于……来了……”
余薇安坚信自己这一次绝对没有认错人,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和着氧气同进同出的,还有她一口接一口止不住的鲜血。
直到落入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余薇安才放任自己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顾南宸紧紧抱住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女人,第一时间脱下外套将她衣衫不整的上身紧紧包裹住。
再看向瘫坐在墙根底下的顾明恒,眼中释放出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顾明恒,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唔……”
后脑磕上背后的人坚硬的下颚,对方毫发无伤,而余薇安自己却痛得连头发丝都仿佛在打颤!
因为一直没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缘故,余薇安发觉自己已经隐约开始有窒息的感觉了。
从地下车库门口,一直到被牢牢地抵在墙面上,这个过程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
余薇安一开始还奋力挣扎几下,后来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索性也不再挣扎,任由对方粗暴的推搡。
侧脸被抵上冰凉的墙面,那冰冷的温度让余薇安因为窒息感而涣散的意识一瞬间回笼。
而那人似乎是怕她憋死,原本捂住自己口鼻的那只大手也松开了,只是仍然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
余薇安毫不怀疑,以现在的情势来看,但凡她稍有动作,都有可能被对方直接拧断脖子!
能再次自由地呼吸到空气,对于余薇安来说,已经是一件劫后余生的幸事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足够清楚,手脚又重新积蓄了一点力气,余薇安这才开口。
“顾明恒,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余薇安语气仍有些不稳,但那是因为过度的呼吸,她对自己的猜测可是万分笃定。
果不其然,紧紧钳制在自己后颈的那只手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使了更大的力道去掐她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想要直接杀了她灭口似的。
余薇安意识到这种濒临绝境的危险,她没有选择痛哭求饶——认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顾明恒了!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迷茫,怀疑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看清过顾明恒的为人,但是一个人的性格秉性是可在骨子里的,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顾明恒是个什么人?贪生怕死得很,他自恃“顾小先生”的身份胡作非为,但那都是建立在他还活得好好的基础上。
“顾明恒,你敢杀我吗?”余薇安冷笑一声,“我借你几个胆子,最好现在就掐死我,不然你若是让我活着出了这道门,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又有加大的趋势,余薇安却没有停止挑衅的打算。
“让我想想看,故意杀人罪,够你做多久的牢?”
余薇安轻嗤一声,“还是说,你指望靠着顾家的荫庇再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磨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大概也轻车熟路了吧?”
“你闭嘴!”顾明恒压低声音,怒吼道。
余薇安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恍然:“果然是你。”
顾明恒听了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刚才是被诈了话?他瞬间就怒了,强自压低声音,在余薇安瘦削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唔……”余薇安吃痛地闷哼一声。
这一口,顾明恒可是使了狠劲儿了!隔着一层衣料,都让余薇安闻到了空气中瞬间弥散开来的一股血腥气,可见顾明恒真的是疯了!
余薇安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额头上更是因为肩上尖锐的刺痛而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但是除了最开始那一声吃痛的闷哼,她再没有叫出半个“痛”字。
顾明恒一把撕扯开她身上触感柔软的丝质衬衫,借由刚才咬破的那一道口子,根本不用多费力,就轻松地将整个左肩处的衣服都撕碎了。
“你要干什么?!”余薇安咬着牙,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