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沈江寒说过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她不要沈氏,可她现在需要一份薪水。
犹豫了很久,文青夏在手机里找出那个还未来得及删掉的号码,拨了过去。
接到文青夏的电话,沈江寒惊讶之余还带了些憧憬,“喂。”
“……”因为要反悔,所以她羞于开口,嘴巴张张合合好几回,才出声说道,“我想留在沈氏上班,可以吗?”
“可以。”答应得痛快,他先前的阴郁心情一扫而光。“但为什么又想留在沈氏了?”
恢复到之前的冰冷,文青夏机械化地道谢,“谢谢,不过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她不说,他可以自己查。
“还是你原来的职务,什么时候上班,你自己决定。”话罢,沈江寒便挂了她的电话,给卫添打去,“再给我查一下,文青夏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好的,沈总。”老板的吩咐,卫添只管照办,但他心里还是生出一个疑惑,文小姐和凌小姐,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个?
终于拿到那本离婚证,文青夏自由了,但她并没有感到轻松,这一场八年的爱,已经将她折磨到麻木,失去感知。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面对这座满是回忆的城市,她懦弱地生出了逃离的念头。
包里的手机铃响起,打断了文青夏的思绪。
“您好,这里是惠恩医院,请问您是文小姐吗?”
“是。”
“那您和文婧是什么关系?她生病住院了,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温柔的护士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柔声细语听进文青夏的耳朵里,却是电闪雷鸣。
文婧就是她的生母,她的自卑的源头。
一直以来,文青夏都不能理解,世界上有那么多赚钱的办法,而她为什么要选择用肉体来换钱……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这个连父亲是谁的孩子生下来!
“我没……”本想狠心拒绝,可想到自己怀孕时孕吐的难受,文青夏最终还是没能忍下心,“一会儿就过去,请问她怎么了?”
护士话语之间透着对文婧的同情,说道,“文阿姨被诊断患上了肝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