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是记得,在自己入睡的时候,经常能够听到两位老人的对话,他们的声音很亲切,很温暖,每每听到他们的声音,自己就会很踏实。而这两位老人是谁,自己却不知道。
就在这时,忽然之间,毛楷云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跃跃欲出,其强大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能够驾驭的范围。
毛楷云大感好奇,自己并未开启战力,但此时在自己体中蠢动的这股力量,又是来自哪里?
为了将这股力量逼出体外,当下毛楷云迅速集中心神,催动意念,战力全开之下,骤然之间,他的右手之上,竟是现出了一道极具刺眼的银色光华,光耀无伦,蓬荜生辉,与此同时,毛楷云只觉自己的右手之中有一实物。
而待巨光渐暗,他凝神瞧去,却是赫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之中竟是凭空多出了一把折扇,只是这折扇的材质相当奇特,好像是某种鱼类的鱼鳞制作而成,通体晶莹璀璨,玲珑剔透,虽是小巧,倒是异常的沉重,其中更是蕴藏着一股难以感知的强横战力,当真神奇而又叫人不可揣测。
不过,毛楷云可以肯定,这乃是一件上等兵器,而且是有人故意将它存放于自己的体内,刚才在自己体内涌动的那股强大力量,也是出于此物。
可令毛楷云疑惑的是,这件上等兵器的真正主人,又是谁呢?
痴痴盯着手中的折扇好一会儿,毛楷云才算回过神来。
暂且将其收好,他又看了看摆放在床铺左右两侧的医疗仪器,心中同样充满疑惑。
不难辨识,这里应该是间密室,而这些医疗仪器明显是给自己用的,可自己不是被四圣堂的人袭击了吗?
难道这里就是四圣堂的老巢?
带着这种想法,他沿着那条长廊,小心翼翼的前行。
直至出了密室的暗门,伫足在医务室里,他才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新的困惑。
当日自己明明被四圣堂的人伏击,可是今日,自己怎么会在平奇高校里?
一时之间,毛楷云有太多的问题想弄明白,不过既然自己身在平奇高校里,还是找人问问究竟好了,相信总有人能够回答自己的问题。
出了医务室的大门,仰首面向湛蓝的天空,面对刺眼的太阳光线,毛楷云不禁合上双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顿感浑身舒畅无比。
此刻,他就感觉自己犹如新生,又好像从一个无尽黑暗的世界,来到了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总之,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阳光,以及呼吸过阳光下的空气了。
然而,就在他享受阳光的沐浴时,忽然一阵吵杂的警笛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睁开双眼,他往校门放向看去,只见十几辆武力战警的警务车匆匆驶进了学校,很快的就一字停在了那座后山的边前。紧跟着,就见大批的武力战警齐齐下了车,开始一窝蜂的往山上冲去。
她企图通过眼神告诉楚凡,自己很痛苦,希望他帮帮自己。可是楚凡的表现,却是让她大失所望。
那一刻,她在楚凡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一样东西--绝情!
他那绝情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膛。那种冰冷的感觉,那种心脏被刀划过的滋味,足以让她痛不欲生!
她不敢相信,楚凡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善良,居然全部荡然无存。
那一刻,她,仿佛只看到了一个躯壳,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感情,没有温度,不再属于自己的躯壳。
欧阳晴很想告诉自己,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那个人不是楚凡。
可是,不是楚凡,那个人,又是谁?
世界好安静,天空好黑暗。
这一刻,欧阳晴已是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着,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心中那一阵阵如同刀割般的剧痛,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已经堕入了地狱的深渊,受尽折磨,却是再也无法解脱。
这时,几名同学将欧阳晴扶了起来,随之把她往教室搀去。
其他人则一齐往后山的方向跑去,打算找徐老太和仁伯,问问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窝蜂的来到后山,集结在那座凉亭前,旋即众人定睛往亭子里一看,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跑在最前面的人,无不惊呼倒地,诚惶诚恐,个个面若死灰,目露骇色,不住的蹬足身退,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为恐怖的一幕。
却见凉亭里,徐老太和仁伯平静的躺在一起,十指相扣,不分不离,却是躺在一滩血泊里,而他们的头颅,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家所见到的,只是他们的无头尸体而已!
如此恐怖骇人的一幕,又岂能叫人承受的住?
同时大家也知道了,之前楚凡提在手里的东西乃是何物,想必正是徐老太和仁伯的项上人头!
没有人知道刚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知道楚凡、仁伯、徐老太这三人之间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大家只知道,是楚凡杀了仁伯和徐老太,因为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刚才这里不会有第四个人。不是楚凡干的,还能是谁?
此时此刻,比起眼下惨绝人寰的一幕,在平奇高校众师生的心里,楚凡则要恐怖百倍,千倍,万倍。
说来不怪,试问在天之下,是什么样的人能够狠心对两位迟暮老人痛下杀手,而且还要把两位老人的头颅砍下,堂而皇之的拿在手里?
除了丧心病狂之人,除了穷凶极恶之人,除了失去理性之人,相信没有人会如此残忍。
而楚凡,不正是这三类人之中的一种吗?并且无论他是哪种人,都已经离不开‘惨无人道’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