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临走的托付

“楚凡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法伦赶忙上前询问。

“楚凡?你说的是武神吧?对不起,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如果是武神的话,听说他受了重伤,目前正在医务区进行抢救。”说完,那武力战警便转身离去。

而法伦毫不停滞,心中带着对楚凡的思念,直奔医务区跑去……

一口气跑到一条甬道前,法伦嘎然止步,随后放眼瞧去,只见该条甬道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武力战警,其人数之多,几乎一直延伸到了甬道尽头,可谓人多势众,阵仗非凡。而这条甬道,则是通往医务区的唯一道路,也是能够见到楚凡的唯一途径。

如此森严的警戒,法伦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她知道,这个警戒仅仅只是为了楚凡而设的。可是她不明白,就算楚凡真的犯了杀人罪,有必要动用这么多的警力看守吗?况且他还受了重伤,相信来时,他的战力也已被暂时封闭,饶是如此,却也要动用这么多的人看守他,难道洪部长真的把他当成极度重犯看待了吗?

顾不了许多,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楚凡没事,只要他没事,一切事情都好说。

立定主意,法伦以那命令的口气,对其中一名负责警卫的武力战警道:“让开,我要见楚凡,也就是武神。”

“不行,部长有令,除了他以外,谁也不能踏进医务区半步,否则严惩不贷!”那名武力战警极是认真的道。虽然法伦也有官位在身,但相比洪义的命令,她的官位实在渺不可及。

“洪部长在哪?我要见他。”

“会议室。”

闻言,法伦调头就走。

很快的,她便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前,然而这一次,她并未向以前那么客气,而是学楚凡一样,连门都不敲一下,直接推门步入其中。

此时,洪义正与诸多官员开会,见法伦如此冒失的闯了进来,洪义登时脸色一沉,呵斥道:“你没看见我们正在开会吗?法伦队长,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管怎么说,楚凡这一次是因为杀人的罪名而被逮捕,但是他杀人,却完全是为了法伦。如今他以杀人获罪,还受了重伤,法伦心里自然会感到内疚,可更多是还是气愤。

“部长,我只想为楚凡讨个公道。”法伦立于众人之前,不顾诸多高官的目光,更不顾自己的态度,大声的质问洪义道:“当初你明明保证过,说只要有你在,就没有人会追究这件事情。为什么今天你要出尔反尔,以杀人罪去逮捕楚凡?”

其实洪义非常理解法伦的心情,毕竟是楚凡杀了王龙和张虎,而楚凡也算是帮法伦报了大仇的恩人。何况法伦的性子,洪义再是了解不过的了。如果今天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相信她也不会愿意。

铃铃铃

十五分钟后,平奇高校,下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如时响起。不一样的是,曾经每当放学铃响起的那一刻,整座学校就会顿时沸腾起来,跟着同学们便是带着愉悦的心情冲出校门,踏上回家的路。

但是此时此刻,整座学校之中,除了铃声在孤单的鸣响之外,便再也没了其他动静。

同学们聚首在校园之中,谁也不愿意离开,仿佛是在等待着某人回来。

校园之中,放眼四下,已是满目狼藉,方圆百米之内的地界尽毁无遗,碎石满地,裂痕无数,还有几栋教学楼已然被碎石砸出了许多坑坑洞洞,遍及小孔,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场面壮观而又凄惨。

这些都是楚凡与洪义对战时所造成的破坏,不过在大家的心里,眼下的这一切,已经成为了“遗迹”,也是一个“证明”,“武神”来过这里的证明。

“楚凡,楚凡,求求你,不要……不要离开我……”

医务室中,床铺之上,欧阳晴忽然叫唤了几声,旋即她猛地睁开眼睛,如被恶梦惊醒。

快速坐起身来,她开始左右寻望,似在焦急寻找着什么东西。

“楚凡呢?”发现并未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她赶忙踏下床来,紧紧抓住一旁曹吉利的双臂,急问道:“曹主任,楚凡呢?”

见曹吉利低头不言,她又去到了钟博身前,流着眼泪,以那恳求的语气问道:“校长,请您告诉我,楚凡呢?”

钟博也是汗颜的垂下头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为一校之长,居然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他当真没有面目去见任何人。

“傻丫头,是你的,怎么都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相信那小子,或许有天他还会再回来也说不定。”仁伯面上带笑,缓缓开口。在安慰欧阳晴的同时,他也对楚凡充满了信任。

“刚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会死。不,我不要他死,我要去找他,我要陪在他的身边。”说完,欧阳晴就要冲出去寻找楚凡,不想却被仁伯拦了下来。

“我是学医的,所以我知道武力战警部门所掌握的医学技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楚凡受的那点小伤,相信还难不倒他们,只要他们想救,楚凡就死不了。放心吧。”仁伯如一道铁墙般,死死挡在欧阳晴的身前。他不想让欧阳晴白费力气,因为欧阳晴根本找不到楚凡。

“可是,那些武力战警说他杀了人,他是武力者,武力者犯罪,罪加一等,之前他还以武力拘捕,所以就算那些武力战警救了他,那他们也不会放过他的。我要去找他,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欧阳晴泪眼婆娑,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去,去寻找楚凡的踪迹。不过话说回来,当自己的心爱之人面临生死之际,又有谁能够冷静的看待呢?

终于,欧阳晴绕过仁伯的身体,不料她正要夺门而出,只见仁伯再一次拦在了他的面前,沉声道:“你关心楚凡,倒不如去关心关心他的母亲。他母亲患了末期骨癌,已是大限将至,命不久矣。如今楚凡那孩子已经没法尽孝,他又没有父亲,只剩下了他母亲还孤苦伶仃的躺在医院里。你如果真有心,真想为楚凡做点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去陪陪他母亲吧。算是帮他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