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第一堂课的上课铃响起,此时欧阳晴不由看向身旁的空位,心下觉得很奇怪,暗思这都上课了,可张一峰为什么还没有来?不仅是她,就连同学们也是不禁往张一峰的座位纷纷看来,脸上均是带着与欧阳晴相同的神色,充满了疑惑。
“班长,今天张一峰怎么没有来?他好像没有请假吧?”一名男同学出声问欧阳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担心。
“我不知道,可能他有什么急事要办吧?”欧阳晴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语气中,同样是带着几分担忧。
“班长,不如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吧。毕竟他不是本地人,又没什么亲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看看他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要是有的话,咱们大家帮帮他也好啊。”又有一名同学说道,而该名同学此话一落,大家集体点头,表示赞同。
欧阳晴也是毫不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张一峰的电话,不想听筒里传出的却是“该号码不存在”的提示。
话说张一峰如今已经被捕,还是极度重犯,又被关押在‘武力战警总部’里,所以为了不暴露‘武力战警总部’的确切位置,洪义早已命人注销了他的si卡,以免‘四圣堂’的人利用信号追踪到他的所在位置。
欧阳晴重新核对了一下号码,跟着又连续拨打了好几遍,最终听筒里还是提示着相同的语音,该号码不存在。
“奇怪,应该就是这个号码呀,怎么会提示不存在呢?”欧阳晴呆呆的看着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心里倍觉奇怪,自言自语的嘀咕着:“难道是欠费停机了?不对呀,如果是停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也不应该提示该用户不存在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他换号码了吧?”
“不管怎么样,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对呀,连克洛斯他都可以轻易打败,这是多么惊人的实力啊!所以相信他不会遇到什么事情的。班长你就放心吧。”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转头看着欧阳晴,众口不休。不过很明显,大家都在宽慰欧阳晴,叫她不要为了张一峰而担心。
欧阳晴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中也是觉得奇怪,暗想他来不来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怎么听大家说的,自己好像和张一峰有着什么不寻常的关系似的?他不来,难道自己就一定要为他担惊受怕嘛?
其实也难怪大家会有此想法,要知道,自从张一峰初到的那天开始,欧阳晴就和他走的特别近,而且两人整天有说有笑的,可谓无话不谈,大显亲密。在大家的眼里,他们两个虽是同学,但却胜似情侣。
旭日东升,曙光破晓。
朝阳温暖的光线,驱散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渐渐使天地变得一片光明。
崭新的一天,如时来临。
阳光铺洒大地,温暖着人心。
郊区的清晨,格外美丽,清晰无染的空气,令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倍感舒畅,不论是年轻男女,还是晨练的老人,甚至是早早起床玩耍的孩童,每一个人的脸上,仿佛都挂着甜甜笑意,貌似人人都安于现状,对生活很是满意。当然,这首先要感谢党和国家。
此时,睡房里,楚凡吸血鬼似的慢慢坐起身来,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随即又伸了个大懒腰,方才睁开惺忪的双眼,精神显得有点萎靡,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难怪,昨晚他回来时已是深夜,又看着拳神手套发了半天的呆,所以他很晚才睡,精神不振也是理所当然。
一分钟后,楚凡依旧闲坐在床上,两眼微眯,精神涣散,看样子还没醒过神来。
片刻,他习惯性的抬手挠了挠头,本来就凌乱的不堪的发丝,被他这么一挠,更是显得不堪入目,如果他现在出去走一圈,想必人人都会把他当成一个流浪儿童看待,说不定还能捞几个施舍钱。
又是一分钟过后,这时楚凡徒然精神一振,脊梁一挺,总算是彻底醒过了神来,跟着就开始喃喃自语道:“呃……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可究竟是什么事情来着?”
摇头晃脑的思索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嘿嘿一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然而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他又快速沉下脸来,那是个满脸惆怅,貌似情绪很不稳定,跟个神经病似的,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个毛楷云没有找到呢。唉!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竟给人家添麻烦。等着,哥马上就来找你。”
掀开被子,蹦下床来,他依然穿着昨天就没有脱下来的那件脏兮兮的校服,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去厨房煮了两碗鸡蛋面,自己吃了一碗,另一碗留给了老妈,饭后便出了门,径直平奇高校前去。
来到学校,楚凡并未直接去教室,而是来到了医务室,打算找仁伯聊聊,看看当天救走毛楷云之人,是不是他和徐老太?
无奈此时仁伯正在和几名老师聊得正欢,楚凡也很识趣,并未前去讨扰,再说自己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他吧?
下一刻,楚凡又来到清洁处,意图找徐老太聊聊,奈何徐老太也在和一群老师聊得不亦乐乎,个个眉飞色舞的,看样子聊得很是投缘。
楚凡不忍前去打搅,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去上课,何况这里是学校,课前课后耳多眼杂,还是等中午放学在找他们聊聊好了。再说毛楷云若真是被他们二位所救,那么毛楷云现在绝对是安全的,也不急于一时。假若不是被他们所救,那即便自己现在和他们打起来,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