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您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法伦打断了母子俩嘻嘻笑笑的争吵,认真道:“昏迷这事可大可小,我学艺不精,无法给您一个确切的诊断,所以您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这样也免得我和楚凡瞎担心不是。”
楚凡闻言呆了一下,这才想起老妈刚刚从昏迷中醒来。随后,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刘贞淑一番,末了,虽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可是身为儿子,哪有不担心老妈的道理?
“是啊妈,正好法伦有车,不如现在我陪您去趟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不用。”刘贞淑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楚凡和法伦的好意,此刻但见她脸泛红云,精神异常旺盛,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一个病人,分析道:“欧阳企业是个大公司,上班的时候难免会忙碌一些,可能是因为我才去上班没多久,目前还没有适应这么大的工作量,所以刚才才会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们就不要瞎担心了。乖!”
“人家法伦都说了,昏迷这事可大可小,我还是陪您去趟医院吧,不然我不放心。再说了,人家法伦可是仁……”楚凡正要将仁伯搬出来,忽然想到仁伯叮嘱过自己,叫自己不要在法伦面前提起他,于是楚凡赶忙打住,眼珠跐溜一转,接词道:“人家法伦可是仁义当先,又是武力战警,见多识广的,她说的话肯定没错。走,走,走,我陪您去医院。”
说完,他上前两步,正要将刘贞淑从床上扶起来,不意刘贞淑霍地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毅然决然的道:“我说不用去,就不用去。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最近我去的次数太多了,实在不想再去一次。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楚凡和法伦互视一眼,随即两人再次仔细的端详了刘贞淑一番,法伦还特意为她把了一下脉,觉得她脉象并无异常,而她又如此执拗,两人便没有强求。
“伯母,您一定要记住,下次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楚凡。”法伦细心的叮嘱道。
“这傻小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有事情不通知他,还能通知谁啊?”刘贞淑笑了笑,看着楚凡道:“乖,不用为妈妈担心,你好好的上课,妈妈还等着你的那张毕业证呢。不过最近我确实觉得太累了,所以我打算辞去现在的工作,再说你和小晴已经分了手,我继续在她爸爸的公司上班也不适合。”
刘贞淑这份工作,本来就是欧阳屠看在欧阳晴的面子上才给安排的,现在自己已经和欧阳晴分了手,老妈再去上班,的确有点不合适。
于是楚凡点了点头,握起刘贞淑的手,一本正经的道:“觉得太累的话,您就不要做了。如果家里缺钱,我会去赚,您只要安心的呆在家里就好。要是欧阳晴问起,我会和她解释的。”
紧紧揽住法伦微微颤抖的身体,楚凡眼底射出一丝感激之色,笑道:“谢谢,我好像又欠你个人情。”
法伦尽力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可是她越想放松,身体就会越加的紧绷,不知不觉,她的身体似乎已经绷成了一根弦,稍微接触外力的触碰,就有可能使她断掉一般。
“没……没什么,只要伯母没事就行。”法伦极力回避楚凡的眼神,但觉身体恢复一丝力量,她蛮腰一挺,立刻脱离了楚凡的手臂,然后将几缕凌乱的发丝掖在了耳后,装得泰然自若,却是不敢看上楚凡一眼。
面对法伦种种异常的举动,楚凡像似什么都不懂,只是对她笑了笑,认为她刚才消耗了太多能量,眼下有些虚弱罢了。
说来不怪,从小到大,楚凡只顾四处找人打架,将其视为唯一乐趣,所以,他根本不会主动去找女孩子谈情说爱,当然一般女孩也不会理他,毕竟这是二十二世纪,身为一个男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名,二者得一,或者两者兼备,才会赢得女孩子们的青睐。而曾经的楚凡一无所有,因此也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和他做朋友。故此活了这么大,他还真没有接触过几个女人。
除了老妈和欧阳晴之外,法伦算是楚凡有生以来,所认识的第三个女人。因此,在极少与女孩子接触的情况下,他难免会对女孩子的心思缺少一定的认知。换句话说,即便法伦在他面前表现的怎般异常,他也不会联想到法伦喜欢自己。况且,楚凡对感情非常专一,既然她爱上了欧阳晴,想必他心里便不会再去装下别的女孩。
然而,刘贞淑不一样,她可是过来人,虽然法伦没有挑明自己喜欢楚凡,但眼下她种种异常的表现,让刘贞淑非常的肯定,她对楚凡有意思。
此刻,刘贞淑心里很高兴,不是因为楚凡在感情上有了新的寄托,而是因为,这世上能够多一个人喜欢楚凡,多一个人去关心他,刘贞淑会觉得很安心。
须知道,楚凡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他太孤独了,尤其是他小时候,左邻右舍的那些孩子们无不笑话他是个武力白痴,而且经常取笑他是个穷鬼,连“武力学校”都读不起。也正是因为如此,楚凡也懒得理他们,拒绝和任何人做朋友,并且养成了一种习惯,那便是有事就用武力说话,他小时候还有句口头禅:能打,尽量少bb。
或许是不想再被他人嘲笑,楚凡才会埋头研究武力,小时候他就不断的锻炼自己,并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与指点下,他凭借天赋异凛,硬是将自身的战力指数突破了一万点,且自十岁开始,至今他没有输过一场架,甚至一直打到“世界终极武力大赛”上,乃至登陆【武力榜】,获得了“地界第一高手”的无上殊荣。
不想一年后的今天,他还是很孤独,失去了老爸不说,好不容易谈了场恋爱,还落个不欢而散,除了毛楷云以外,他身边也没个朋友能和他谈谈心事。
身为母亲,刘贞淑非常明白楚凡心里的苦楚,他就是那种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自己去面对的人,哪怕是有一丁点的伤心事,他也不愿说出来,更不愿别人来帮忙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