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跟薄靳辰结婚的那三年,两人少有几次的同床不过是回慕家,合伙演戏骗她爸,只要一回到银滩别墅,薄靳辰要么忙得彻夜不归,要么就是睡书房。
他连靠近的机会都不成给过她,何来习惯。
想到这里,慕池欢不禁苦涩的笑了笑,随后甩甩头,她怎么能在薄衍面前想薄靳辰呢?
慕池欢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而后大脑闪过某个可能。
难道说薄衍之所以会越来越沉默,是因为她总是不经意想起薄靳辰?
她总是一味的享受着薄衍对她的好,却忘了他也是个男人,有着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和骄傲。
想到这里,慕池欢的心里突然升起一抹愧疚感,伸出手,从后面抱了上去。
突然感受到慕池欢的贴近,本来背对着她的薄靳辰身子一僵,黑暗中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起来。
“怎么了?”
慕池欢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鼻息间满满的都是他独有的气息。
“阿衍,你能不能抱抱我?”
事后,薄靳辰坐在床上,手里夹着一根烟,黑暗中星火闪耀,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累及了昏睡过去的慕池欢身上,眼里满是落寞和苦涩。
为什么明明自己拥有了她,却还是这么寂寞空虚呢!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被最好的兄弟和最深爱的女人齐齐背叛一样,两把刀子深深扎在胸口,疼的他死去活来。
就在这时,慕池欢翻了一个身,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诉说着她有多满足多安逸,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薄靳辰。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的怀中睡得这么安然!
低头,狠狠咬上她红肿的唇。
薄靳辰的眼里猩红一片。
“慕池欢,哪怕是恨,你的心里眼里也只有是我!”
睡梦中的慕池欢似是有感应一样,微不可闻的嘤咛了一声,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薄靳辰掐灭烟头,撩开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薄靳辰来到书房,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是我!帮我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