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沈腾飞看向叶立安和裴靳聿,“看来是太久没有烧菜了,没有以前那个味了。”
裴靳聿和叶立安俩直接看着沈腾飞,那眼神好似要把沈腾飞给吃了一般。
他干脆低下头吃饭,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两人,一个是宠妻狂魔,一个是宠儿狂魔,当着他们俩人的面,说叶一宁的不是,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淡点儿好,健康,健康!”沈腾飞赶紧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裴靳聿直接端起手里的酒杯,看向沈腾飞。
沈腾飞也跟着端了起来。
“师长,你干,我随意!”
沈腾飞刚把酒送到酒边,还没有回过味来,叶立安在一边,直接伸手把他的嘴边往上顶了一下,一整杯的白酒,全部进入了他的嘴里。
这种时候,他就是想要吐出来,也已经来不及。
而裴靳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酒杯,杯子里的酒连少一滴的迹象都没有。
很显然,他只是把嘴唇打湿了。
沈腾飞被烈得如刀般的酒,割得嗓子眼都有些生疼。
而叶立安已经拿着酒给他再一次满上,在沈腾飞还来不及多吃几口菜压压酒时,叶立安也跟着拿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