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秦焕有没有为难你?”在外面的时候,看到裴志丰有意的想要隐瞒,因此他们并没有多问,也清楚的知道,裴志丰绝对不会说。
毕竟,父亲并不希望让母亲担心,也不想让她过多的害怕。
“除了吃上做了些手脚,倒也还好。”裴志丰说道。
“下药了?”裴靳聿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
他跟着点了点头,他原本不打算说,但是儿子既然已经猜到了,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刻意的瞒着。
“他果真是容不得咱们裴家了!”裴靳年说道。
裴志丰让他们俩坐下,而自己也跟着坐在一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等总统大选一结束,我便打算退休了。”
裴靳年和裴靳聿俩都有些意外,相视了一眼,说道,“爸,怎么突然就想退下来了?”
裴志丰其实很舍不得,毕竟当了一辈子的兵,有一天突然让他把军装脱下来了,说实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裴志丰本以为,自己这军装是会穿一辈子的,到死都会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