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宁撇了撇嘴,这才点了点头,“我这不是好奇吗!”
“乖,好奇害死猫。”他伸手揉了揉叶一宁的脑袋。
“好吧,我不问就是了!”
裴靳聿在红绿灯的时候,靠过来吻了吻她的唇角,道,“乖!”
叶一宁白了他一眼,俩人这才开车回了军区大院。
裴志丰见他们回来,问他们吃过饭没有,随后,裴靳聿就跟裴志丰一起进了书房。
俩人在书房里一直到深夜这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裴靳聿的手里已经没有先前从卢老司令那里拿来的那个牛皮纸袋,显然那个被裴志丰拿起来了。
至于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叶一宁不知道,她也不再多问,军人有军人的责任,他们该保密的东西,她就不能多问。
身为军嫂,她早就已经清楚,军方的一些事情,丈夫不可能会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