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妃目光扫到小荔枝全程都在，觉得有些怪怪的。

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叫小孩子回避吗？为什么还要把小荔枝留下来？

“让小荔枝看到这些，会不会不太好？”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墨夜笙见她在关心小荔枝，嘴角微微扬起：“不会，她早已经习惯！”

习惯？

顾新妃诧异，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要习惯这些？

小荔枝上前来，满脸笑容的对着顾新妃说道：“妃妃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从很小就见过这些，甚至还见过杀人。其实呢，这些只是我的功课而已，像爹爹说的，我早已经习惯了。我不怕的，别担心我！”

顾新妃这下子更加懵逼了，墨夜笙不是很宠这个女儿吗？

女儿不应该是娇养吗，怎么能看这些血腥的场面？

季念洛看着顾新妃脸上的困惑，给墨夜笙递了一个眼神，招呼小荔枝：“小荔枝过来，我们先出去，让你妃妃妈休息。”

小荔枝点点头，对着顾新妃说道：“妃妃妈，我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歹，她从小照顾阁下到大，算是半个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阁下不应该这样对她。

“阁下……”秦管家哭喊着爬过去，半途被唐狄给拦住。

秦管家不得已，只好停下，跪在墨夜笙一米远的地方，不住的磕头：“阁下，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要烧火烧死夫人，阁下饶命！”

墨夜笙看着秦管家不住的磕头，眉心紧蹙，漆黑的双眸眯起深意。

顾新妃见此，心底多了几许失望。

对照顾自己二十多年的人，都能心软，为什么对她却是那么狠？

好歹自己也跟了他十三年，陪了他十三年！

原本因为他惩罚秦管家去西郊监狱，而好起来的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阁下可真是心软啊，当年对我姐姐的时候，也没见到你心软过呢！”

她从墨夜笙的怀中退了出来，坐在一边。

似乎两人之间，又拉开了一条无形的长河！

墨夜笙见她这样，眉心拧成深壑，想要伸手过去抱她，可看到她眼底的厌恶，顿时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