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
顾新妃觉得身上有些难受,而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才舍不得松手。
“我不,人家想上厕所,你带我去嘛。”女人眉眼妩媚,声色挑起绵绵酥糯。
墨夜笙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两下,挪开视线,不去看那张晃人的脸。
一只手钳制住她,另一只手抽空拨打了一个电话。
“给你五分钟时间,过来把人处理掉!”
“什么人?”
“是……”墨夜笙看了一眼她眼角的泪痣,顿了顿道:“女人!”
电话那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趴了:“阁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您老人家也老大不小了,有个女人送上门,你就上啊。管她是谁送来的!”
“她被下药了!”墨夜笙拧眉的看着怀中,不断闹腾的女人。
且不说她是谁,放平时他也没有乘人之危的嗜好。
“什么?被下药?!”电话那端的男人震惊了,像是想到什么,画风一转,“被下药了也好,正好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可告诉你,刀不磨要生锈,更何况是铁棒。你已经四年没用过了,是该拿出来磨一磨!”
四年后。
帝都,斐勒酒店。
一身紫红色抹胸长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身子摇摇晃晃的朝着总统套房走去,栗色的大菠浪卷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叮叮叮……
女人趴在门上,不停的按着门铃。
半分钟后,房门被打开。
女人脚下不稳,直接摔入来人怀中。
男人厌恶的拧眉,伸手就把她推开。
“亲爱的,我酒喝多了,想要借个厕所。”
顾新妃双手推着的男人的胸口,就往屋内去。
“出去!”冰冷的声音,吓得顾新妃心肝儿一颤。
“哎呀借个厕所,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这么小气。还是说你要收费?给你一个kiss行吗?”
她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作势去亲一吻男人削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