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眸转向沙发上的手机,想到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季秋潭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虽然有趣,但是惹麻烦体质也真的找人头疼呀……
不过……先不说秦湛嘱咐,光是自己以后同小家伙很有可能进一步的关系,自己就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呀……
抬手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拨过去一个电话。
“秋潭呀,”手机那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那声音带着点点的岁月的打磨,比起季秋潭的清润,那声音更多了几分成熟内敛的模样,“有事情吗?”
季秋潭微微一笑,“父亲,您近日有空吗?”
“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怎么了?”季寒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温雅的笑了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卖关子的话可不是你会说出来的。”
“知儿子者莫若父,”季秋潭轻笑,轻倚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在一起,“父亲,您知道我现在在青市吧。”
“嗯,之前听你说,你打算入一个集团一同弄什么古水镇那边的古玩交易城?”季寒回想道。
“是的,”季秋潭顿了顿,轻声道,“那您知道近日青市的徐家宴被一家新开的店给压得已经没有毫无反击之力了吗。”
“怎么,这就要走了?”
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秦湛,季秋潭微微一顿,放下端在手中的咖啡,将报纸叠好放到桌上,“阿明已经回去了,如果不是你和小九在这,他连一步都不会踏进来。”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瞧着季秋潭的动作,秦湛抬了抬眸,一边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散漫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穷毛病。”
季秋潭笑了笑,“习惯了,改不了了。”
“不是改不了,”站在楼梯口,单手插在口袋,侧眸看向季秋潭,淡淡开口,“而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改。”
“那你呢,”缓缓起身,季秋潭看向秦湛,“你想过要改吗?”
凤眸漠然没有丝毫的波澜,就这样的注视着那双朝自己看过来的清眸,秦湛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冷笑一声,“改什么,每次出任务回来我都在改,包括在出任务中我也在改,不然的话,你以为我的君门,是怎么成为最顶尖。”
话语微顿,秦湛凤眸冷意一闪而过,突然道,“季秋潭,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那些人连本带利的给我还回来,希望到时候……真的没有你。”
季秋潭脸色微变,但却仍然含着笑,“阿湛,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阻止过。”
“那最好,”秦湛面无表情,“你知道,我不愿对兄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