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问题像是丢皮球一样丢还给她,这算是什么意思?
说分手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他还要摆出一副,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楼萦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路边的女孩儿身上,她正笑嘻嘻地看着裴铄珩。
看她的样子似乎喝得有点儿醉,但是她却没有忘记,刚刚她喊裴铄珩——天天哥哥。
这是裴铄珩的小名,他一般不怎么让人这么喊他,就算是她也没有这么喊过他。
而那个女生却可以,在裴铄珩的心里,那个女生的地位,明显是比她要深得多。
“楼萦,别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这婚是你不想订,而并非是我。”裴铄珩说道,脸上阴沉的好像化不开的冰一般。
楼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问道,“是我不想订?裴铄珩,那你呢?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你的初恋是怎么一回事?”
裴铄珩皱眉,什么初恋?
他的初恋从头到尾都是楼萦,根本就没有什么初恋,而现在楼萦却这么说。
“想要分手,还要找这么一个借口,有意思吗?既然大家都不想要订婚,那就分手吧!”裴铄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