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曲黎和司九渊跟着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别的。
这顿饭实际上吃得有些压抑,谁都没有出生,可是这心里却都是一样的沉重。
看着他们俩如此,曲老头也很是无奈,若是他们俩没有猜出来的话,那倒也还好。
可偏生这两人都是聪明的。
知道印雨旋只有几天的日子了,便察觉出他把母蛊种在自己身上,而凤凰蛊能为印雨旋留七天的命,那么他又有几天的命呢?
其实,更确切的说,是用他的命在吊着印雨旋的命。
凤凰蛊只不过是一个联系罢了。
他断气的那一刻,印雨旋也将跟着一道断气。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曲老头觉得,自己在死了之后,这路上还有一个伴,可好过独自一人孤孤单单来得更舒服一些。
曲老头笑道,“阿黎,你可把为师给你的那些东西都好好的学学,不然为师连死都无法安息啊!”
司九渊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道:“少得意,才赢了我一局就想得瑟了,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曲老头可不觉得,还是得意非常的冲着司九渊挑眉。
“吃饭了!”曲黎从厨房里将饭菜端出来。
曲老头直接丢下手里的棋子,“不来了,不来了,我要吃饭去了。”
看着下到一半的棋,司九渊一脸无语地望着曲老头,默默的将棋子收起来。
正坐在桌边吃饭的曲老头见状,直接出声道,“小子,这棋子可是你收起来的,不是我收的啊!所以这局还是你输。”
司九渊,“……”
见过赖皮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虽然对于曲老头的作法,他早也已经有些习惯了,可当真正从他的嘴里听到,司九渊还真的无语至极。
直接起身将棋子放在一边,然后坐在餐桌边吃饭。
曲黎却没什么胃口,倒是曲老头吃得很欢快。
见状,司九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偷偷的伸手在桌上握着曲黎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