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罪证,所有做过的事情,全部都在报纸上被暴露出来。
每一个报纸都有同样的新闻,日期就是这几天。
“不可能,怎么可能……”秦焕完全不敢相信,这些东西他藏得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被查出来。
而且,他已经是总统了,谁敢去查他。
谁敢?
“啊,对了!”叶一宁却在此时突然出声。
“初十那天,你在台上的表演,可真是足够精彩,最近新闻可是天天播呢!”
秦焕猛然抬首看着叶一宁,“什么新闻?什么表演?”
对此,秦焕完全不记得。
“你真的不记得吗?你不好好想想吗?”叶一宁问道。
曲黎说过,虽然当时秦焕被惑心蛊控制住了,但是秦焕实际上是有记忆的,只要他自己好好想想,那么就足以确定,他当时做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当天下午,叶一宁、裴靳聿以及曲黎三个人去见了秦焕。
曲黎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直接让母蛊把子蛊给引了出来,当子蛊出来之后,秦焕就直接吐了。
他吐了不少的酸水,整个人更是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
母蛊与子蛊也直接死了。
“师娘,你没事吧!”叶一宁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就是担心这东西会反噬,会伤害到曲黎。
“没事!”曲黎摇了摇头。
使用这东西,对自身肯定是会有一点儿伤害的,但是她的心里非常清楚,能让秦焕的罪行暴露,受这一点儿伤又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头好好的养着,那么早晚有一天都能够恢复过来。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抬首看向叶一宁,笑道,“我估计得睡一会儿,到时候可能要借用一下你丈夫把我抱出去了!”
言罢,曲黎整个人的身子也便跟着软了下来。
裴靳聿赶紧伸手扶住曲黎。
秦焕已经吐得差不多,抬首就看到了站在离不远处的叶一宁和裴靳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