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叶一宁松开裴靳聿,直接跑了过去,扑到方兰梅的怀里。
“你这丫头,都结婚了还找外婆撒娇,也不怕你丈夫笑话你。”方兰梅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抱着叶一宁,任她待在自己的怀里。
“什么时候回的?”方兰梅问道。
“昨天才回的,爷爷摔着了,回来看看。”叶一宁道。
方兰梅点了点头,“是该回来!”
“外公呢?怎么不见外公?”叶一宁问道。
方兰梅正要说话,便听到书房的门开了,“看,这不出来了吗?”
傅崇恩走在前头,出来看到叶一宁和裴靳聿回来,眼眸也是跟着一亮。
叶一宁正准备出声,便看到从书房里又走出了一个人,叶一宁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傅老司令既然有客道,阁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从湛家出来,叶一宁的心情有些沉重。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她没有青春,没有童年,没有花季。
她有的是医院、药物、囚禁。
从湛荣发夫妻俩那儿他们所得知的,是湛颜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是被关在家里。
三年多之前她的见状有些好转,所以出去过几趟,每一趟都是由湛颜的弟弟陪同着一起出门。
还有司机以及医生。
叶一宁不敢想象,被囚禁二十多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湛颜会有这种偏激的性格,显然是有原因的。
除了她精神方面的问题,估计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从小就被囚禁在家里的关系吧!
“宁宁,你没事吧!”安紫琼有些担忧地问道。
叶一宁从湛家出来,情绪就不是特别好,还有些消沉的模样,这让安紫琼有些担心。
“妈,我没事!只是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女孩儿被从小关在家里,关了二十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叶一宁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