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连忙站起来,“莫先生……”
然而莫辰逸却头也不回的走出咖啡厅,月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拿出手机,给厉夜祈打电话,“七哥,劝说失败了,莫先生比我想象中还要固执。”
“我知道了,我原本就没有指望过你能说服他,回来吧,我们要准备去部队了。”厉夜祈声音淡淡的,他早就料到结果会变成这样,所以并没有对月岛去说服莫辰逸抱有希望。
月岛:“……”
言洛希带言零去吃了药粥,两人去停车场拿车时,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咖啡厅里,那里已经没有月岛和莫辰逸了,她取了车开车回家。
刚进门,就看见月岛坐在自家沙发上,她换了鞋进去,言零已经飞奔进月岛怀里,“月岛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想死你啦。”
月岛摸了摸他的脑袋,站起来和言洛希打招呼,“七嫂。”
言洛希朝他点了点头,“你刚才在创业路那边?”
月岛惊奇的看着她,“七嫂怎么知道?”
“我刚好路过那里,看见你和莫辰逸在咖啡厅里聊天。”
月岛挠了挠头,“难怪,我还以为七嫂有千里眼,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莫先生拜托我帮他办件事,我最近正好闲得慌,就应下来了。”
“这样啊,那他最近心情怎么样?”
月岛笑了笑,“七嫂,你这话问得怪,我关心莫先生心情做啥,我又没有那方面的特殊爱好。”
言洛希不再多说什么,她转身推门而入,病房里,田灵芸靠在枕头上抹眼泪,而言零则趴在小床边看小烟儿睡觉。
言洛希合上门,她缓缓走过去,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见她接过去擦眼泪,她才在病床边坐下,“甜妞儿,你们应该好好谈谈。”
田灵芸眼眶红红的,她摇头道:“二洛,我现在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烟儿是我的,我不会让他抢走的。”
言洛希握住她的手,“烟儿是你和他的孩子,不管怎么说,从血缘上来看,你就不能将他们的关系撇清。与其以后都为此不停争吵,不如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田灵芸抬头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如果不是因为他,烟儿不会早产,田莫两家的关系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二洛,我……”
她没有想过要继续和莫辰逸做夫妻,但是也从未想过要将田莫两家的关系闹僵,可现在因为薄景年的胡闹,两家再也回不到过去,她父母还要将烟儿送去孤儿院。
只要想到这些,她就没办法心平气和的面对薄景年。
言洛希点头,“我都明白,甜妞儿,事情闹成现在这样,最受煎熬的人是你,可是事情要解决,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田灵芸偏头看着小床上睡得正香的烟儿,她苦涩道:“我现在不想去想解决问题,我只想把头埋进沙子里,让我当一段时间鸵鸟吧。”
言洛希无奈道:“好吧,既然你想当鸵鸟,那我以后就不多说了,不过你要向我保证哦,等你心情好起来,就积极解决问题。”
“嗯。”
言洛希带着言零离开医院,半路上言零想吃御膳房的药粥,言洛希顺路带他过去,结果正是用餐高峰期,停车场没有停车位。
她在那一段路绕了好几圈,才终于在一家咖啡厅外面找到一个刚空出来的停车位,她连忙停进去,带着言零下车。
经过咖啡厅时,她不经意的往咖啡厅里看了一眼,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她定睛望去,果然看见靠窗边坐着两个男人。
她皱了皱眉,月岛和莫辰逸怎么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