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甜甜答应嫁给我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薄景年,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守护她,倘若你敢再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薄景年眼底泛起绵长的嘲讽,“莫辰逸,我和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才是一家三口,我今天约你出来,不过是让你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薄景年将搁在旁边椅子上的文件拿起来,“你从我身边拿走的,都老老实实的送回来,我的女人和孩子不需要别人守护。”
莫辰逸看着文件上那硕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他怒不可遏,一把夺过文件狠狠扔在地上,“我不会签字,甜甜是我的妻子,有本事你就来抢回去!”
莫辰逸说完,他怒气冲冲的离开。
薄景年站起来,看着莫辰逸的背影,他冷冷道:“她不爱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甚至并没有同床,莫辰逸,守着一个身心都不是你的女人值得吗?”
莫辰逸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薄景年的话轻易的刺伤了他的自尊,他回过头来,讥诮道:“薄景年,谁给你的自信?”
薄景年原本也只是试探,但是看到莫辰逸的反应,他却没那么笃定,“我了解她……”
“甜甜右腿的大腿内侧有一颗朱砂痣,我想你应该知道。”莫辰逸看着薄景年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他只觉得畅快。
凭什么只有他让他痛苦,他一样能够让他痛不欲生。
“莫辰逸,你该死!”
莫辰逸冷冷地看着他,“我和甜甜不是佛系夫妻,我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你要来夺,我也不会拱手相让。”
薄景年胸口怒意翻滚,盯着莫辰逸潇洒离去的背影,他飞起一脚踢碎了前排的座椅后背,即便如此,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气。
他怎么会如此大意,让莫辰逸占尽先机!
薄景年抱着她转身朝越野车跑去,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看她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双手都在颤抖,“甜甜,我们去医院,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田灵芸紧紧捂住肚子,另一手不停推他,“去开车,快点。”
薄景年小跑着坐进车里,一脚踩向油门,车子飞快驶出别墅。半小时后,薄景年投资的医院门口站着一排妇产科专家,薄景年抱着田灵芸放在推床上。
众人立即将田灵芸推进了急救室,薄景年想要跟进去,却被医生拦住了。
“薄总,病人需要急救,您在外面等吧。”
薄景年懊恼的在急救室门口走来走去,像一头困兽一般,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他不应该被恨意蒙蔽了理智。
明知道她的身体不好,好不容易保住孩子受不住刺激,为什么就是没有忍住?
护士进进出出,薄景年的心就像万马奔腾而过,凌乱不堪,护士一出来,他就抓住对方问田灵芸的情况,得知她现在的情况还好,他才稍稍放下心。
两个小时后,妇产科主任摘下口罩走出来,她看着薄景年道:“薄总,孩子保住了,不过现在大人很虚弱,不能受刺激,最好能让她静养,否则再出现这种状况,孩子就保不住了。”
薄景年一味点头,脑子里只有几个关键词,“保住”、“不能受刺激”,该死,他都做了什么?
不一会儿,田灵芸被护士推出来,躺在推床上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此刻虚弱的紧闭双眼,就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薄景年走到推床边,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在快要碰触到时缩了回去,他闭了闭眼睛,“送她回病房吧。”
“是,薄总。”
薄景年站在原地,看着田灵芸被护士推远,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无法靠近,却又无法放手。
心,痛得无法呼吸,倘若他早知道处理沈洁,会让他错失最爱,他不会亲自去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