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她相遇后,他就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不能轻易的去死,他要为她活着,为小零活着。
“真的想让我帮你揉?”
言洛希抬起眼睑,撞进男人邪肆的眼眸里,她的心跳有些失速,理智稍稍回笼了一些,她不自在的起身,在长椅上坐下。
夜风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她捧着啤酒罐,心里有些羞耻,刚才他不会以为她在勾引他吧?
她喝了口啤酒,压下那股羞耻感,悄悄去摸鸡爪,结果碰到两根温热的手指,她惊得立即缩回手去,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你先你先。”
厉夜祈是觉得满腹的饥渴怎么都压不下去,这女人明明了他,回头又装作若无其事,可他要怎么忍?
自从她回国以后,他们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最后关头他都收手了,没有真的做到最后,可天知道,这对他有多残忍。
深爱的女人就在面前,却不能碰不能吃,就像有一只猫爪在他心上挠啊挠,挠得他坐立不住。
他啃着口鸡爪,泡椒的辣味在味蕾上炸开,他辣得直吸气,呼哧呼哧的,感觉心头那把火是越烧越旺了,他斜睨着言洛希,心里窜起一个卑劣的念头。
要不将她灌醉?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狠狠鄙视了,什么时候他要一个女人,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言洛希不知道厉夜祈心里在想什么,也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很危险,她喝了几口啤酒,想要打破这种暧昧的沉默,“那个……小零说厉氏要破产了,是真的吗?”
厉夜祈挑了挑眉,“厉氏若破产了,你要养我吗?”
言洛希偏头望着他,在他眼里没有看到任何戏谑的成分,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这是真的?
厉夜祈不常吃辣,但对辣的东西也不是一点不能沾,看着小女人歪着脑袋,辣得直吐舌头的娇俏模样,他更想尝的,不是她手里的鸡爪。
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仰头喝了一口啤酒。
言洛希见他没有想要啃鸡爪的意思,她自顾自的啃起来,只是这种袋装的鸡爪辣得不行,她一边吃,一边被辣得眼泪鼻涕长淌。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好辣,辣得呼吸都不畅了,你别笑话我啊。”
厉夜祈看着她辣得眼圈红红的,嘴唇的颜色比之前更红润饱满,他的心神晃了晃,他递了一张纸巾过去,“擦擦眼泪,太辣就别吃了。”
说着,他伸手要将她手里剩下的半截鸡爪拿走,言洛希连忙避开,她咬了一口,边在嘴里嚼着,边道:“其实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这样一边擦眼泪一边啃鸡爪了,要是甜妞儿在这里就好了。”
厉夜祈眉尖轻蹙,她会这样难过,大约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连的事情,让她承受不住。她明明想哭,却又不能像几年前那样,在他面前坦然的哭出来。
所以只能找这么蹩脚的理由,虐待自己。
可是她知不知道,看见她这个样子,他会有多心疼?
“希儿,你想哭就哭吧,不要这样为难自己。”厉夜祈心疼的看着她,她想喝酒时,就已经说明她的心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眼泪不经意的滚落下来,言洛希一慌,她连忙垂下头去,咬着鸡爪道:“瞎说,我才不想哭呢,现在小零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梵客分店也步上正轨,甜妞儿也怀孕了,我可高兴了,哪还会想哭。”
逞强的小女人,既然那么高兴,为什么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
厉夜祈闷闷的喝酒,是他不被她信任吧?所以即使想哭,也要这样百转千回。
言洛希啃了大半袋鸡爪,胃里烧得厉害,眼泪流下来,她心头的郁结也消散了少。今晚的软弱,她实在不想一个人面对,可又不能真的抱着厉夜祈大哭一场。
这样就好了,至少他们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