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芸都没脸爬起来,可是不爬起来,像个骄傲的女王走出去,她会觉得更丢人。咬了咬牙,她爬起来,刚一动,身体就腾空了。
她惊得差点尖叫,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上了床,他紧张的查看她的身体,“有没有摔到哪里?”
田灵芸委屈得想哭,但是她把这归结于喝了酒的缘故,她一把挥开他的手,急急忙忙拽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怒目而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薄景年眉头一皱,他拿起一旁的男士衬衣套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不可能!”田灵芸斩钉截铁的反驳,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会承认的,她不可能做这种丧失尊严的事情。
薄景年眉峰微挑,“为什么不可能?”
田灵芸盯着他,“因为就算我醉了,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薄景年,撒谎也要有个限度,还有昨晚我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再追究,但是以后请你看见我离我远一点。”
薄景年眼底笼罩着一层阴霾,他撑在床上的手紧握成拳,“田灵芸,你这还没有下我的床,就开始和我撇清关系,不觉得自己太无情了吗?”
田灵芸别过脸去,她冷声道:“我希望薄大导演下次就算我给你打电话,也不要再搭理我,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点愧疚的话,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愧疚?”薄景年冷哼一声,“你无视我对你的感情,执意要和我分手,难道不应该是你对我抱有愧疚之心吗?”
田灵芸:“……”
她气得抓狂,她裹着被子下床,看到地面上扔着她的裙子和内衣裤,她弯腰捡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薄景年站在床边,看着浴室门被她甩上,他眼神深沉如海,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唏唏沥沥的水声,他才沉着脸去衣帽间换衣服裤子。
浴室里,田灵芸恼得险些将头发揪光,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田灵芸吐出来,她胃里就舒服了很多,她连嘴都没擦,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烈焰般的红裙衬得她的肌肤如雪一样白皙。
薄景年恨恨的瞪着她,这个女人睡着的时候绝对是天使,但是喝醉后就一定是恶魔。他强忍恶心,起身去浴室脱衣服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抬起手臂嗅了嗅,直到身上没有异味,他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一边拿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走到床边。
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将红裙脱了扔在地毯上,她侧身抱着被子蜷缩着,睡得像毫无防备的天使,那一刹好坏,薄景年差点喷鼻血。
即便他们在一起五年了,她身上的每寸肌肤他都亲过摸过,可是仍然像第一次看到她在他身下不着寸缕时的一样,让他的视觉产生了很大的冲击。
他抿紧薄唇,弯腰去扯被子,想将她的身体盖上。
结果女人忽然翻身,他的视线掠过她的胸口,顿时血脉贲张,一时腿软跌在她身上,田灵芸闷哼一声,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无意识的呢喃,“好重!”
女人的力气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没有造成多大的阻力,反而那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快逆流了。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水珠从发尖滚落,他口干舌燥的舔了舔薄唇,忍不住了,这个妖精,他没想过要动她的,可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了。
急切的吻重重落下,他像一头被惊醒的猛兽,将身下美丽又性感的女人啃了个精光。
翌日,太阳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田灵芸浑身酸痛的醒来,她眼神迷茫的盯着熟悉的天花板,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似乎被人拆了又重组,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忽然,她想起什么,惊惧的低下头,她腰上横着一条古铜色的手臂,身旁的男人埋在她肩窝处,睡得正香甜。
而她,只看到他乱糟糟的栗色头发。
这颜色……
有些被遗忘的事情冲进大脑,她简直被见了鬼还要惊惧失色,这里是薄景年的家,她怎么会到他家来了?她明明记得她和二洛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