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欺负你。”言零心疼的看着她,妈咪一定很痛,都是那个坏叔叔的错。
言洛希心里一时难堪到极点,她不知道要怎么和言零解释,她闭了闭眼睛,“我真的没事,小零,等你长大了后就会懂,这不叫欺负。”
虽然厉夜祈确实抱着要欺负她的心态,在对她做这种事,但是她不能让孩子这么以为,“好了,你先起来,妈咪去给你做饭。”
言零站起来,还是很不放心,“妈咪,我会快点长大,长得比那个坏叔叔还高还壮,到那个时候我就能保护你了。”
言洛希心中酸软,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言零条件反射的捂住额头,瞪圆了眼睛看着她,然后脸红耳赤的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将门板甩上。
好羞羞脸!
言洛希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着门板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抖,嘴上火辣辣的痛,想到刚才厉夜祈肆意掠夺的情形,她就一阵心惊胆颤。
他都已经决定去参加选妻宴了,为什么还对她纠缠不休?
别说她和韩峥只是朋友,就算他们正在交往,也与他无关,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而且她隐隐感觉得到,有些事情似乎正朝着她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言洛希叹了一声,待双腿恢复了些力气,她才朝厨房里走去,做好饭已经十二点,她和言零吃过午饭,小玲打电话来,请她去办公室一趟。
她拖欠员工工资已经十天了,员工似乎有抵触情绪,毕竟没有人喜欢不按时发工资的老板,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叮嘱小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她匆匆下楼。
到了办公室,小玲迎上来,“严总,1802的客人投诉,他掉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要我们给个说法。”
言洛希皱紧眉头,1802不就是厉夜祈现在住的套房,他又要玩什么妖蛾子?
言洛希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他都要去选妻了,还管她和谁私会?“厉总,这是我的私事,请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厉夜祈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恨不得将她的腕骨捏碎,更想将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长什么样,“言洛希,离韩峥远一点。”
言洛希皱紧眉头,手腕传来一阵刺痛,她感觉她的腕骨都要被他捏碎,她恼怒的瞪着他,“厉总,你马上就是有妇之夫了,我希望您自重。”
若不是她还要在帝都混,不能将他得罪狠了,她真想将他骂一顿,他们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他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自重?”厉夜祈呼吸急促,深幽的黑眸被怒意染红,他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他心肺都要气炸了。
这一晚上,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
言洛希感觉腕骨上的力道在加重,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扑簌簌滚落下来,她咬牙切齿道:“对,自重,如果厉总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的话,可以搜索。”
厉夜祈冷笑一声,“五年了,伶牙俐齿的劲头倒是一点也没变。”
言洛希刚张嘴想说什么,他的薄唇严严实实的封住她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她立即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还来不及抗议,厉夜祈已经咬着她的唇辗转深吻起来。言洛希陡然瞪大双眸,近在咫尺的黑眸里满是怒意,他能对她实施的惩罚仿佛只有这个。
他强行撬开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吮住她躲避的舌肆意缠绵。
言洛希略略吃疼,但唇齿间的纠缠却越来越激烈,她想推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由始至终,厉夜祈都睁着眼,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的欲念,两人黏合的唇瓣温度越来越高,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言洛希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隔着门,言零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妈咪,妈咪,你在吗?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