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恋点了点头,“嗯,节目安排了一段采访,希望能够采访到零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件事,零才会被那个小胖子diss。”
“哦。”言洛希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言姐,你会参加吗?”小恋问道。
言洛希继续择菜,“到时候再看吧。”
翌日,言洛希去分店察看装修进度,出来的时候接到银行催还贷款的短信通知,她顿时焦头烂额,站在马路边上,她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银行不肯放贷给她,哪怕梵客总店的经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分店已经背了巨额贷款,银行就会考虑她有没有这个能力还贷。
现在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找人投资。
她应该找谁投资呢?
帝都这么大,她认识的有钱人也挺多的,但是想要找人投资,一时间又找不到人。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她面前,言洛希下意识抬头望去,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那张俊美如刀铸的脸,她微微挑眉,“是你。”
薄锦年坐在车里,偏头看着她,“言洛希,你要去哪里,上车,我顺道送你一程。”
言洛希站着没动,“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怎么知道就是顺道?”
“不顺道我也可以送你,上车吧,这里不能停车。”薄锦年定定的望着她。
言洛希正好有话要和他说,她拉开副驾驶座上车,车子很快驶入车阵中,她道:“薄大导演,你特意载我一程,莫非是有事要问我?”
“野种”两个字刺疼了言洛希的心,当初她的精神状态不好,小零被社区工作人员强行带走,送进福利院。
在那个全是白人的福利院里,小零是亚洲人,从一开始就受尽欺负,哪怕她接他出来时,他才刚刚满两岁,可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偶尔看到他不言不语的坐在那里画画就是一上午,她就会心疼得喘不过气来,她一直以为小零可能已经忘了在孤儿院的记忆,没想到他一直都记得。
“我知道了。”言洛希站起来,走进主卧室,浴室里响起浠浠沥沥的水声,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她沉沉一叹。
有时候她很希望小零像别的孩子一样,能尽情的向她撒娇,但是这个孩子比她想象中还要老成,五岁的孩子,几乎什么都能做,完全不让她操心,她想着就心疼。
国内这么大的孩子,还赖在妈妈的怀里要糖吃,但是她的孩子已经在秀场上独当一面。
不一会儿,言零穿着黄色小鸭子浴袍走出来,黑色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脑袋上,他神情透着几分松软和签稚气。
“小零,到妈咪这边来。”言洛希朝他招了招手。
言零芨着拖鞋走过去,在她身前站定,言洛希拿走毛巾,轻柔的擦着他的湿发,言零垂眸看着脚尖,安安静静的模样让言洛希心里蓦地疼了起来。
“小零晚上想吃什么?”
“叫餐饮部送餐上来吧,小恋姐姐说妈咪最近很辛苦,做饭费时间也费精力,送餐的话你可以好好休息。”言零懂事的建议。
言洛希眼眶发烫,鼻翼酸涩不已,她抬头望天,不想让眼泪掉下来,“没事,妈咪不辛苦,想吃什么,要不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回来做?”
言零摇了摇头,“妈咪,我有点累,不想出门。”
言洛希心里越发的酸涩,“那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你先睡一会儿,我做好了叫你。”
“嗯。”
言洛希起身去拿吹风过来帮他吹头发,言零头发很细,指尖穿过很柔软,她很快给他吹好头发,她将吹风放在旁边,弯腰将他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拉过薄被搭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