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企划案再定。”厉夜祈站起来,伸手拂了拂衣角,动作优雅而矜贵,“最迟明天下午五点半把企划案拿来给我,过时不候!”
言洛希跟着站起来,就像他手下的兵一样,她猛点头,“我知道了,厉总。”
厉夜祈眼睛眯了眯,从她进门的厉先生到现在的厉总,呵,看来她也不是不记得他,他倒要看看,她要在他面前装多久?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直到门被带上,言洛希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她抬手轻抚住胸口,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的目光怔怔的落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一时有些失神。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言洛希愣愣的拿起手机,直到看到来电显示,她才稍稍回神,“小恋,怎么了?”
“言姐,刚才录制节目时,零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到地板上流了好多血,我现在正和田总送他去医院,你赶紧来一趟吧。”小恋的声音听起来都要急哭了。
言洛希耳边嗡的一声响,她连忙站起来,抓起资料塞进文件袋,拎着包匆匆跑出包厢。
打车到军区附属儿童医院,她的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心跳得不规律,她冲进急救室,抓住小恋急道:“小零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小恋被她抓痛了,却不敢吭声,看她着急的样子,她道:“言姐,医生正在给他处理,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看好他。”
从小到大,言零都没有摔过跤,这一摔还流了血,言洛希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没事的没事的,你别自责。”
言洛希的心漏跳一拍,条件反射的抬头去看他,她的唇瓣差一点贴上他的,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特别欢快,撞得她胸腔隐隐作疼。
“你……”
厉夜祈垂眸看着她,眸中汹涌的情绪隐忍不住,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眼睛,秀挺的鼻梁,落在那两片绯色的唇瓣上。
喉结上下滚动,一股想要碰触那两片唇瓣的强烈渴望在心间冲撞,他恨自己对她全无免疫力,他语气冷蔑,“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言洛希一怔,下一秒,男人已经放开她,笔挺清冷的站在她面前,仿佛刚才他的举动是她产生的错觉,她抿了抿唇,“厉先生,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倘若您不赶时间,我想请您给我十分钟,听我把话说完。”
厉夜祈退开两步,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瞅着她,“据我所知,严小姐最近负债累累,别说半个月,就是给你一个月时间,你也凑不齐这三百万,何必浪费你我的时间,还是法庭上见。”
见他又要走,言洛希这次不敢去拽他的衣角,而是一闪身挡在门口,拦住他的去路,“我知道商人只看重利益,所以我今天还带来了另一个解决方案,你能抽出十分钟给我吗?”
厉夜祈眉宇间染上一抹沾冰带霜的冷意,他定定的瞧着她,看得言洛希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她。
她抿了抿唇,打算再劝说一下,厉夜祈却转过身去,走回到沙发上坐下,他抬腕看表,冷漠道:“你还有九分50秒。”
言洛希心头一喜,她小跑回去,拿起文件袋小心翼翼递给他,“这是我们酒店的这三年来的收益表,还有这一份是我写的企划案,请您过目。”
厉夜祈没有伸手去接她递来的文件袋,他像俯视芸芸众生一样俯视她,“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来要债,最后变成了投资人?”
言洛希神情讪讪的,如果今天这位车主不是厉夜祈,她有一百种方式可以说得对方不要维修费,反而给她投资,但是对方是厉夜祈,她没有把握。
刚才他突然将她按在墙壁上,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强烈的情绪,仿佛要当场将她撕碎一般,她道:“梵客酒店近三年的年收益都以25的比例稳定上升,投资这家酒店对您而言并不吃亏,倘若不是突发情况,我也不想把酒店的股份拿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