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娇与方姐对视一眼,叶娇也不再勉强她,“那好,洛希姐姐要是用得上方姐,只管开口和我说,我们是好姐妹,别和我客气。”
言洛希刚要回话,场务跑进来喊言洛希准备拍下一幕戏,言洛希站起身来走出去。
叶娇看着她的背影,她眼里掠过一抹算计,她拿起腮红刷把玩起来,顾浅不来剧组,她只能先从言洛希身上下手,和她打好关系,再想办法知道顾浅和墨北尘的近况。
那天,她在民政局外面看到顾浅撕了结婚证,可见顾浅对墨北尘一定是憎恶到极点,只要想办法接近言洛希,她就不信找不到机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幕戏是在别墅的走廊上,白曦与霍庭宇再次见面的情形,因为上辈子的恩怨,白曦心里很讨厌霍庭宇,拼了命的躲他,却还是没能躲开。
两人正说着话,白荞从楼上下来,看见霍庭宇突然将白曦抱进怀里,她又妒又恨,凭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喜欢白曦?
“卡,叶娇的表情很到位,这一条过了,下一条。”郑学成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言洛希退出白骁怀里,她尴尬的伸手拂了拂头发。
白骁显然也有些尴尬,他道:“正午的太阳很热,去太阳伞下吹吹风扇吧。”
言洛希点了点头,“好。”
说完,她转身朝太阳伞走去,月岛连忙递上一杯酸梅汁,他啧啧道:“幸好七哥不在这里,要不看到你被情敌抱进怀里,只怕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言洛希接过酸梅汁,她按了按眉尖,“月岛,这是拍戏,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
“理智上知道是拍戏,但是咱们七哥的独占欲那么强烈,看到不吃醋才怪。小嫂子,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演员?”月岛好奇的问道。
言洛希目光悠远,看着火辣辣的阳光,“大约是想站在最耀眼的地方,那样的话,想看到我的人就能看到我。”
“想看到你的人?男人还是女人?”月岛看着她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她说的这个是谁?
言洛希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月岛,你这么八卦你是女人吗?”
“谁说男人不能八卦了,我是替我七哥打探军情。”月岛说得光明正大,一点也不脸红。
言洛希失笑摇头,神情缓缓落寞下来,她道:“是我的亲生母亲。”
月岛一下子噤了声,他自然知道言洛希的母亲是什么人,上次傅璇大闹寿宴,言洛希挡在枪口前那一幕还在眼前,可见两家的恩怨根本就无解。
言洛希喝完酸梅汁,解了些暑气,那边场务叫她准备拍下一幕,她趁着这当口,拿起小风扇降温,“演员这活啊,看着风光,其实都是活受罪。”
冬天在零下几度里穿着短袖还要笑得像傻子一样,夏天裹着厚厚的棉袄还要装得很冷,想想都不是人过的日子。
月岛跟在她身边也算长了见识,他笑道:“既然是活受罪,为什么还要继续当演员?”
言洛希歪着头想了想,“大约是因为梦想吧。”
场务又在叫她了,言洛希放下小风扇,起身去拍戏,月岛拿起小风扇,风呼呼的吹着,却完全没办法缓解暑热,再看站在大太阳下拍戏的言洛希,脸颊晒得通红,也没有娇气的喊停。
他似乎能够理解,七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了。
晚上十一点,言洛希拍完今天的夜戏,她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妆没卸,戏服没换,拎着包走出片场。
月岛跟在她身后,小心护着,“小嫂子,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出来。”
从这里到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月岛看她东倒西歪的,实在不忍心让她跟他一起去停车场,说完,他转身就往停车场跑去。
言洛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无奈的摇头,找了个椅子坐下。
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她皱了皱眉头,起初没在意,但是随着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响亮,她终究是没办法忽略,循声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