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芸恼怒的推开他,“我不认识你,我先进去了。”
她刚迈开脚步,就被薄锦年拽了回来,她气急败坏道:“薄锦年,你跟个阴魂似的缠着我行不行?放手,我要去拿包。”
她的包还在酒吧里,没钱没车钥匙,她不可能走回去。
薄锦年满目戾气,他忽然弯腰将她扛在肩膀上,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田灵芸像麻袋一样被他扔上肩,此时他肩胛骨抵着她的胃,她难受得要死,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胸膛,“你放我下去,混蛋!”
午夜的街头,行人很少,看见薄锦年满脸戾气的扛着一个女人,谁也不敢上前来阻止,田灵芸叫嚣着,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直到被他扔进车里,田灵芸狼狈的趴起来,伸手去打开车门,车门已经被他从里面落了锁。她扭头火冒三丈的瞪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不惯你招蜂引蝶的样子,寂寞空虚成这样,回去我满足你。”
田灵芸眸色猩红,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言语间的羞辱,她扬起手一耳光甩过去,在半空中被男人截住,他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田灵芸一时不查,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她怒不可遏,“薄锦年,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我空虚寂寞也轮不到你来满足。”
薄锦年神色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声不吭的推开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田灵芸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这个男人难道听不懂她的话吗?看他一意孤行,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生闷气,“我告诉你,你再不放我下车,我会闹得你不得安宁。”
薄锦年依旧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他想,倘若他不快点回去,他会忍不住在车里办了她。
车子驶入高档别墅区,车子停在路边,薄锦年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门边,看见田灵芸坐在车里没动,他冷声道:“下车!”
助理看着她起身准备去结账,她拉着她道:“芸姐,等一下嘛,难得看到一个能和你的舞姿相媲美的人,再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田灵芸瞥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舞池里的那个女人忽然朝她走来,所有人都跟着起哄,气氛一时炒到最热。
女人在她面前站定,她笑盈盈道:“田灵芸,好久不见。”
田灵芸皱眉,她的声音很耳熟,但是她一时却无法与对方的长相对上号。女人帅气的甩了甩头发,然后摘下面具。
胡蝶面具下,女人烈焰红唇,容颜精致,却是大学时的死对头红袖。
“是你?”
“对,是我。”田灵芸在帝都大学修读的是传媒系,系里两大系花,一个是她一个是红袖,当年她追薄锦年,这个女人没少给她下绊子。
新仇旧恨,她冷笑一声,“确实很久不见,怎么现在是要向我挑战吗?”
挑战两个字刚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里是酒吧,谁不能跳舞,总不能有一个人跳得好,就是在向她宣战吧,那她也太自以为是了。
红袖抿唇轻笑,真真是一笑百媚生,她道:“听说你经常进出这家酒吧,我突然有些兴致,想和你见一面,你要是不敢接下我的挑战,我能理解,毕竟在学校里你就逊我一筹。”
田灵芸好胜,哪里经得起红袖的激,她微眯了眯眼睛,“是么?那我真的不介意粉碎你那渺小的自豪感。”
红袖笑得开怀,“好几年没见,没想到你的性格还是这样经不住激,跳什么呢?爵士舞么?我记得这是你最拿手的。”
“跳就跳,谁怕谁?”田灵芸原本穿的就是紧身的衣服,很适合跳爵士。
红袖做了个手势,“那请吧。”
酒吧里气氛更嗨了,毕竟田灵芸在这里是老顾客,而且舞跳得好,但是为人却是清高傲慢至极,谁的敬酒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