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尘看着她痛得脸色惨白,却仍旧一声不吭,他忽然放开了她,转身大步离开。
“砰”一声,门板被甩得震天响,顾浅愣愣的看着紧闭的门扉,一颗心像是被撕成了一片一片,她忘不了沈长青,没办法接受大哥的深情,她要怎么办?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生生撕碎了一般,太痛苦了。
墨北尘开车离开,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起顾浅和沈长青在一起的情形,他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一直以为,只要守着她,等着她长大,她迟早会属于他。可是他就一时疏忽,她却已经爱上了别人,让他追悔莫及。
厉氏大厦,厉夜祈正在开会,周北脚步匆匆的走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厉夜祈神色一怔,他站起来,“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继续讨论。”
厉夜祈回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颓废与阴郁的男人,他在他对面坐下,“出什么事了?”
“有酒吗?”墨北尘问道。
厉夜祈挑了挑眉,他对跟着进来的周北道:“去买一件茅台回来。”
周北眼角抽搐了一下,墨总这个情形,不劝着点,还让买一件茅台回来,真打算醉死他?不过领导发话,他只能服从。
等周北离开后,厉夜祈凉凉道:“有本事为了你家那朵小雏菊跑我这里来买醉,怎么就没有本事将她强了?”
墨北尘抬眸看着他,“强了,她就属于我了吗?”
“心属不属于你我不知道,但是肉体绝对是属于你的,所以你现在是在矜持什么?”厉夜祈向来觉得,男女之情就那么回事,实在得不到心,先得到身体。
说不定滚着滚着,就滚出感情了也说不定。
言洛希在家休息了一天,因为有通告就只能出门,厉夜祈将她送到田灵芸的工作室,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甜妞儿,你看到新闻没有,沈长青要回来了。”
田灵芸站起来,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去把门关上,小声道:“看到了,那么醒目的标题,估计顾浅也看见了,今天请假没来。”
言洛希在沙发上坐下,看样子沈长青对顾浅来说,依然是心结,她揉了揉眉尖,“当初他们迫不得已分手,时间这么短,浅浅还没忘情也在情理之中。”
“我一直以为她和墨总有进展,现在看来墨总还是舍不得对她下手,才会留下这么棘手的后遗症。”田灵芸也万分头痛。
她们三个情路都坎坷,相对起来二洛好像要好点,但是她的感情似乎一直不稳定。前天她和白骁去民政局的事,她一句也没有提起,她始终耿耿于怀。
但是二洛不说,她也不想去问,免得戳到她的痛楚,让她难过。
言洛希想起在影视城的情形,其实墨北尘再霸道一点,或许就攻破了顾浅心里的防线,可是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明明可以进攻的,偏偏又放弃了。
她看着也是着急的不行。
“我们是旁观者,再着急当事人不来气,咱们也没办法,静观其变吧。”言洛希无奈道。
田灵芸看着她,“二洛,你最近和厉二少怎么样?没有出什么事吧?”
“我们挺好的啊,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二洛,如果你有心事,不要瞒着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知道吗?”田灵芸叮嘱道。
言洛希笑着伸手揽着她,“嗯嗯,我知道啦,你呢,和咱们的薄大导演有没有进展?”
提起薄锦年,自那次她离开帝都酒店后,倒是没再见过他,田灵芸道:“我们就那样吧,你也知道我和他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其实我觉得薄大导演还喜欢你啊,他看你的眼神明明还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