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妞儿,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我只是觉得老天对我温柔又残忍,它让我遇见了他,与他相爱,却又残忍的设置了我们无法跨越的障碍。”
言洛希承认,刚才傅莜然的话多少让她更加顾忌起来,她并不是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她留在他身边,他迟早会因为她受尽诋毁。
而她,怎么愿意成为他的羁绊,怎么愿意妨碍他去实现他的愿望?
怪就怪,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所以根本就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如今再拼命的挣扎,也会受伤。
田灵芸感觉得到她最近心事重重的,刚才她等她的时候,也翻过她整理的慈善基金会的资料,很仔细很认真,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她在高强度的拍戏工作后,还能如此细致的去做另一件事,可见她是真的想做好,又或者借着忙碌来麻痹自己的内心。
不管怎样都好,她已经下定决心,那么作为她的闺蜜,她会无条件的支持她,“别哭了,二洛,没关系的,就是失恋嘛,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厉二少啊,你不出席,他可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被你甩了。”
田灵芸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从未想过厉夜祈也有被甩的一天,而且还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二洛威武雄壮。
只是心里还是觉得遗憾,明明那么的相爱啊,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言洛希哽咽出声,“甜妞儿,我好痛苦,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希望白天不要来临,因为那个时候我不仅难过,还要强颜欢笑面对糟糕的人生。”
田灵芸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二洛,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痛苦都会过去的,据说失恋一个月,这样的阵痛就会消失,不会再时时想着他心就会痛得颤抖,到那时,你会慢慢习惯,啊,这个人原来对我并不重要。”
言洛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私的人,可是她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简直可恨,她道:“厉莜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和厉夜祈生活了十八年,都没能掳获他的心,因为像你这样的女人,自私得可怕。”
傅莜然恼怒的扬起手挥过去,在半空中被言洛希截住手臂,她眸光泛着冷冽,“厉莜然,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这样苍蝇似的人,她见一次就倒一次胃口。
傅莜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嘶吼起来,“言洛希,二哥已经被踢出行动小组,这次行动失败他将要承担全部责任,商量行动那天,我看到你站在书房外偷听,如果不是你告密,他们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罪犯再次消失?”
言洛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转过身来,目光寒彻的盯着傅莜然,她冷笑道:“厉莜然,你对这种事倒是挺娴熟的,可是你知道吗,半山别墅的书房进行过防盗听的改装,就算我想偷听,也什么都听不到。”
“你在狡辩!”傅莜然斩钉截铁的指控道。
言洛希红唇微抿,“我是不是在狡辩无所谓,不过我为什么去害厉夜祈,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才是我的敌人,只要我告诉傅璇,你是卧底,你说你会不会被‘啪’一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傅莜然脸色惨白惨白的,“言洛希,你果然如此狠毒,但凡你对二哥有一点感情,都不应该再和他产生任何交集,否则我会告诉记者你是人贩子的女儿的身份,我想你最顾忌的就是这个吧,那个时候你就等着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淹死。”
看着傅莜然的神情越来越得意,言洛希的神情更冷,她道:“厉莜然,不是只有我的把柄落在你手里,你的把柄也同样落在我手里,我损失的不过是我的事业和名誉,而你是卧底的事要东窗事发,我想你根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言洛希!”傅莜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脸色难看到极点,看她扬长而去的背影,她气得浑身直发抖,果然已经将她除掉,才能永绝后患。
言洛希失魂落魄的走出酒店,明晃晃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她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耳边响起厉夜祈中午在酒店里和她说的话,她闭了闭眼睛。
她们果真是没有缘分的,不管他们如何挣扎,最终还是要屈服于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