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好好的老公不叫

今天是席渊的忌日,身为军人,他们时刻都准备着为保家卫国从容赴死。

三年前,他们受命清剿国内最大的人贩子集团,经过三个月的苦心潜伏,终于确定了对方的首脑人物毒蛇,将从边境带着被拐卖来的人口赴非逃亡。

他领队,与战友在边境潜伏了三天,都没有见到对方行踪。

他正疑虑之时,上面送来消息,他们潜伏的消息被内部人员泄露出去,毒蛇带着人从边境另一边翻山越岭,即将穿越国界线,进入临国的地界。

若然真的放走了毒蛇,那么不知道还有多少妇孺孩子要受到威胁。

他当机立断,立即追赶,终于赶在毒蛇越过国界线之前,将其拦下,可谁知,对方带了重型武器,那一场厮杀,十分惨烈。

毫无人性的毒蛇将无辜的孩童用来堵他们的枪口,顾忌着孩子们的安危,他方伤亡惨重,席渊就是在这场战争中,为救他而丧命。

然而今晚,不仅是席渊的忌日,也是莜然的忌日。

……

翌日,窗外天边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上

言洛希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不算陌生的天花板,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梦见厉夜祈在追赶她,她拼命的跑啊跑,可是她跑不掉,最后被男人纵身一扑,给扑倒在草地上,然后身上的男人忽然变成了野兽。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撑身坐起来。

发现厉夜祈不在房间里,她顿时松了口气。

后颈传来刺痛,她想起来她怎么晕过去的,气不打一处来。

她掀开被子下地,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男人的衬衣,衬衣下面空荡荡的,她咬牙切齿,“混蛋!”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浴室里的脏衣篓里找到自己的衣服,捞起来闻了闻,她脸都黑了,又酸又臭,她还怎么穿?

穿着男人的衬衣下楼,她一眼就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茅台,还剩了一大半,看来雅兴颇浓。

她缓缓走过去,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她看他脖子上清晰的两排牙印儿和血痕。

啧啧,太妖冶了,早知道就应该再咬深一点。

不对,应该直接掐死他。

紧闭的黑眸忽然睁开,两人四目相对,言洛希望进男人那双带着尊贵与霸道的黑眸,她咽了咽口水,将那恶毒的想法抛到脑后。

就他这魁梧健硕的身躯,一只手她都打不过。

空气,沉寂。

她忽然开口道:“我不要一个会家暴的丈夫,我要和你离婚!”

厉夜祈宿醉刚醒,冷不防听到她要离婚,他翻身坐起来,盯着她的双眸危险地眯起。

似乎在酝酿什么,危险,凛冽,琢磨不透。

“如果我不同意呢?”

男人的声音不大,也不怒,偏偏叫她心肝儿都颤了起来,一股冷从脚板心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倔强道:“那我就闹到你同意为止。”

厉夜祈双手环胸,沉默的凝视了她几秒,他道:“好啊,那你想怎样闹?”

他的语气,仿佛在问一个任性的孩子,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咬了咬牙,生气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在你头顶种出一片绿油油的韭菜来。”

男人的脸色几经变化,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插袋,缓缓朝她走来。

言洛希被吓得够呛,双脚不停的往后退,直到脚后跟抵到沙发脚,她猛地跌坐下去。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整个身体往下沉去,将她锁在他与沙发之间。他眯起黑眸,嗓音透着危险,“看来是我没能满足你,让你还有心思红杏出墙。”

男人忽然曲起腿,落在她身侧的沙发上,这个动作,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掌控之中。

喉结滚动,他的眼神越来越暗,仿佛蓄着要将她吞噬的风暴,令她肝颤。

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她脸红的拽着衣角往下拉,“厉夜祈,把你的腿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