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雪笑着挽上了穆霆骁的胳膊,“好。”
一对并肩而立的璧人就这样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地消失在了南岳和岳梦瑶嫉恨的视线之中。
门还未合上,门口的程雷又钻了出来,对着后面的服务人员喊道,“老板娘吩咐,把接待室的空调开得足一点,降一降贵宾的心火,免得牵连到你们这些人。”
受了伤的大堂经理已经被抬了下去,送到了医院去缝针了,程雷一步步地走到南岳的面前,“南总,从法律的层面上来讲,刚才被您未婚妻打伤的员工的医药费和误工费,理应都是您来出。
至于员工的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作为雇主,由我们来出,具体的账单金额出来之后,我会派人送到您的办公室去的。”
程雷的脸上挂着礼貌热情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只是说的话,却让南岳和岳梦瑶的脸色变了三变。
岳梦瑶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尖声叫了起来,“什么?那个混蛋擅自做主毁了我的订婚宴,我不过是打他出口气而已,还敢找我要赔偿?!”
仗着母亲林婉的纵容和未婚夫南岳的出人头地,岳梦瑶平时横行跋扈惯了,也从来没有人敢找她要赔偿啊!
程雷还是那副微笑,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如果南总执意耍赖的话,我们为了员工的权益考虑,就不得不诉诸法律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岳梦瑶却并不这样想,即便是脚踝生疼,让她现在不得不靠在南岳的怀里,但还是一把扬起了手臂,就要给程雷一个耳光!
南岳的眉头一皱,“还嫌闹得不够!”
程雷笑眯眯的,没有躲也没有闪,这一巴掌打下去,程雷有绝对的把握让岳梦瑶在帝都身败名裂。
可惜了,南岳竟然是个有脑子的。
“贵酒店返还给我们的那五倍定金,就权当做那名员工的医药费等费用,如果还是不够,把账单送到我公司来。”
南岳看着穆霆骁放在林芊雪肩头的手,眼睛里似乎要喷出一把火来。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四年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连拉个手都要酝酿半天,可是现在,却在他的面前笑意盈盈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岳梦瑶当年设下的陷阱,要败坏林芊雪在帝都的名声,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被林婉给压了下去,说是怕林芊雪的事情动摇了林氏集团在帝都的地位,呵,可笑!
现在,她竟然又跟穆霆骁这样羞辱自己和岳梦瑶,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大公子应该知道,即便是我们,也并不缺您那所谓的五倍定金。”
南岳目光灼灼地盯着穆霆骁,眼神里有淡淡的憧憬,更多的却是不屑一顾。
穆霆骁看着南岳这副不可一世的表情,险些笑出了声音来。
难道他以为自己用五年的时间坐拥了上亿的身家,难道就有资格跟他开战了么?
真是天真!
“帝都最年轻的企业家,倒是略有耳闻,不过,靠岳母上位,而现在又对岳母的困境视而不见的女婿,我还是第一次见。”
穆霆骁的声音凉薄的像是毫无任何的感情,但是语气中的嘲讽又出卖了他对南岳的态度。
一个忘恩负义的跳梁小丑罢了,还入不了他的眼。
南岳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看了看穆霆骁身边的林芊雪,“你就是这样跟外人评价我的?”
他们之间四年的感情,林芊雪怎么可以将他最懦弱最无助的一面都告诉他人!
林芊雪被南岳用这样恶狠狠地目光注视着,险些站立不稳,脚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向后退去。
可是,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了林芊雪的后背,像是在传递给她力量。
看见他的小豹子这样容易就被面前这个前男友给左右了情绪,穆霆骁很是不爽,刚想开口替自己的小豹子辩驳几句的时候,就见怀中的林芊雪,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