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领悟出的生死轮回神通，可能只是皮毛，初入门径罢了，可圣王境修炼神通都发挥不出力量，这是所有修武之人公认的道理，可自己居然领悟出了神通，这怎么可能？

可杨天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那神通的威力，一念生，一念死。

而他的法相也没有固有的形态，一念成法，一意成则，法相随心所欲，心之所向，一切皆法。

虽然不解，可杨天也不再多想，等见了师祖再问问吧，踏入了人王境，杨天才真正明白圣王境界与至尊境界的差距有多大，现在就算让他面对傲无意，杨天也有自信正面碾压对方。

天地异象散去，霓裳古城再次变成朗朗乾坤，一道道身影赶到了圣女殿前，因为杨天交代过这里将是禁地，所以也没人敢飞身冲向圣女殿殿顶，只是在大殿前等候。

杨天飞身而下，却见一张张惊疑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寒剑神王和蛮山看向杨天的目光都流露着难以置信。

刚才的一幕，即使他们神王皇神王，都感到骇然心惊。

“变态！”花满楼轻声嘀咕了一句。

段风云和张玲也对视一眼，张玲苦笑道：“妖孽。”

流星冷漠的脸上也浮现出异样的神色，看向杨天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大家这是干什么？”杨天不解的看着众人，一双双目光盯着他，让他都有些不自然。

“你领悟的是什么法相？”玲珑老祖好奇的开口，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道。

他们都经历过圣王境法相的凝聚，可从未经历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场景，简直闻所未闻。

“一切皆可成法！”杨天呲牙一笑，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法相是什么，因为根本没有固定的法相，只要他愿意，他和师祖沈天龙一样，可以演化出任意法相。

“一切皆可成法？”寒剑和蛮山等神王皱起了眉头，仔细领会杨天这话的意思。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一头雾水。

“好了，领悟了法相，突破人王境就是好事，你大哥派人传讯，让你去一趟光明城。”风飞燕温柔的笑道。

一介凡人，这一刻的杨天心境从未有过的平和，就如芸芸众生的一粒尘埃。

日月变迁，时光如梭，万年时光似乎都在身上流淌而过，最终化为一坯黄土，尘归尘，土归土，人世纷纷，轮回不息。

万年时光，仿佛过眼云烟，瞬息而过，杨天看到了沧海桑田，看到了人世纷争，更看到了一个个熟悉之人的消亡。

父母渐渐苍老，子女渐渐离世，就连倾城众女也容颜不再，熟悉的一张张面孔，远离了他，最终只剩下孤独苍老，白发驼背的自己，站在那浩瀚无垠，冰冷的星空内，独自沉沦。

杨天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噙满了泪水，身躯都在颤抖，心底深处只剩下浓浓的哀伤。

武道巅峰，是孤寂，是落寞，是无尽的空虚和凄凉，他这一世的追求，到头来，终成空。

岁月不会因他的存在而停留，时光不会因他的存在而改变，一切都在遵循着某种规律演变，那便是大道。

大道无情，沧海桑田。

大道无情，寂寞轮回。

大道无情，苍生渺小如蝼蚁，似尘埃。

不……！杨天内心发出不甘的咆哮，面孔也变得扭曲，那仿佛身临其境的一幕幕岁月催人老的画面，杨天难以接受。

自己想要什么？杨天感到茫然，感到害怕，感到内心彷徨。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杨天苦苦思索，想要的只是逍遥天地的那份洒脱，路见不平仗义出手的那份随性，更想要身边亲人，爱人的永远陪伴，安逸幸福。

自己要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平凡人的喜怒哀乐，一个寻常人的无拘无束，一个正常人的本性使然。

杨天眼神逐渐清明，心境也愈发平和，大道无情人有情，世事沧桑皆为空，心中执念何以舒？生死一念我为主。

随着杨天心中执念的诞生，无求无欲何为人？圣人胸怀亦为道，我自大道我为尊，一切皆法定生死。

生死轮回间，杨天仰天咆哮，声浪如潮水漫空，冲破九霄星空，仿佛穿透了无垠星海，无尽天地间。

执念成法，我自为法，主宰生死，掌控轮回，杨天声声咆哮延绵不绝，身上也荡起无尽的执念，化作一道道光华与九天星辰辉映。

这一刻，杨天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璀璨霞光，如星辰力量，如日月光辉，又如五行汇聚。

天地间都回荡着杨天的咆哮，霞光万道，风起云涌，雷霆光现，黑暗与光明交替，阴阳轮回，一幅幅奇异景象在霓裳古城的上空弥漫，遮蔽了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