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混蛋何必要刁难太上长老的弟子,这不是给他们脸上抹黑吗?
“先把龙影的身份令牌办了,带着这些弟子上门赔罪,先把毒解了。”溧阳淡淡的开口,轻哼道:“胡闹,不日就是和九阳宗决战之日,事关宗门生死存亡之际,宗门弟子正是精诚团结的时候,别再惹是生非,同门相残。”
不满的说完,溧阳一挥衣袖,和药峰长老点点头,随即飞身离去,这种事情,他身为宫主,也不方便出面。
否则师兄段天鹏哪里问罪起来,他也不好下台。事情是五长老和七长老的弟子惹出来的,当然需要他们去解决。
没多久,五长老和七长老便带着门人弟子赶到了望月峰,随行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神王长老。
藏书楼的常金峰也被带来了,五长老和七长老的其他弟子,却是控制着赵德贵等弟子。
他们没敢靠近望月峰的殿宇,距离数百米远,五长老抱了抱拳,神色尴尬的正要请见老宫主,殿宇的门敞开,一身黑衣的杨天走了出来。
“你们这么多人来望月峰干什么?师尊他老人家正在闭关修炼,不得打扰。”
杨天脸色不悦,沿着殿宇前的石阶走来,居高临下看着众人,丝毫没有给在场十几位神王长老面子。
在外人面前,杨天现在身份就是段天鹏的弟子,一些长老虽然心里不满杨天的态度,可也不愿意得罪他。
五长老于坤老脸涨红,微微皱眉道:“龙影,赵德贵和常金峰所做之事,老夫已经调查清查,这便带他们来向你赔罪,都是同门,还望你给他们解了身上的毒。”
“解毒?此话何意?他们中毒了?”杨天眨眨眼,一脸惊讶而茫然的看了眼赵德贵等弟子,仿佛根本不知道此事。
五长老和七长老的弟子们都想破口大骂了,你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还假装不知道,实在是可恶。
其他神王长老也暗自流汗,看着杨天那茫然不解的神色,暗自苦笑,老宫主这位弟子招惹不得,这次五长老和七长老恐怕不好收场啊。
“龙影,此事老夫和五长老决然不知,都是这两个混账惹出的麻烦,他们也受到了惩罚,你又何必得理不饶人。”七长老康洪宇不悦的说道。
“得理不饶人?这位长老,你这话何意?他们都是按照宗门规矩办事,弟子也没破坏宗门规矩,他们是不是中毒,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们以为是我做的?”
杨天一脸委屈的看着七长老,又瞥了眼藏书楼的常金峰,一本正经道:“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是一个还没身份令牌的黑户,进不了藏书楼我也认了,你们这般冤枉我,是何道理?”
理事殿前的混乱持续了没多久,望天宫各殿强者便纷纷赶到,控制住了赵德贵和那些状若疯狂,失去理智的弟子。
甚至此事都惊动了宫主溧阳,亲自出手检查赵德贵的情况,其他神王长老也感觉难以置信,这种事情太诡异了。
“宫主,这畜生中了什么邪?”
一名脸色难看的神王长老急切的询问,他便是赵德贵的师傅,七长老康洪宇,同样是极神王境界。
他已经了解到,第一个发疯的就是他弟子,像疯狗一样乱咬乱抓,还撕开了一名女弟子的衣袍,身为赵德贵的师尊,康洪宇的老脸都觉得丢光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丢人现眼的弟子。
溧阳双眉紧皱,一番探查下,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种情况他从未经历过,他只知道赵德贵的血液发生了变化,但以他的修为,却也无法化解他体内的情况。
“林无尘,去请药峰长老。”
溧阳扫了眼那名白衣青年,正是不久前被人称作林师兄的俊雅青年。
林无尘正是药峰长老的亲传弟子,人王境的修为,名气比孙天虹和唐叶还大,刚才若非他和妖娆美妇出手牵制,赵德贵伤的人会更多。
林无尘点点头,化作一道流光远去,四周围观的众长老和弟子都是纷纷心惊,居然连宫主都束手无策,请药峰长老来。
那位药峰长老,是望天宫医道和丹道第一人,身份之尊贵,连宫主溧阳都要礼让三分。
其他神王长老也检查了另外陷入疯癫的弟子,一共十五名望天宫弟子,此时虽然被控制了,可依旧双目赤红,挣扎着想要伤人,即使面对他们的师傅,也根本不认识。
这些神王长老同样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别说解决这些弟子的疯癫症状了,连究竟是什么原因都弄不明白。
没多久,林无尘陪着一名白袍老者临空而来,这白袍老者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犹如陆地神仙,有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司马如龙,光明皇朝丹道修为最顶尖的人之一,能在丹道修为上与他比肩之人,也唯有皇室哪位洛仙姑。
看得出来,司马如龙年轻时也是一位美男子,他对着溧阳点点头,便看向了跪在地上露出獠牙,挣扎不休的赵德贵。
司马如龙观察了一番赵德贵,摇头道:“似乎是走火入魔,却又不同。”
溧阳等人也猜测,赵德贵这些弟子像是走火入魔了,尤其那赤红的双目,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