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丝血气在疯狂反噬杨天的意念,而杨天又岂能让它如愿,意念源源不断包裹着这一丝诡异的血气,一点点抽离。
杨天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想要抽离这一丝血气并不那么容易,遭受的剧烈反抗也是越来越强,像是一枚原子弹要爆发,杨天却是生生捂着不让它爆炸。
此时张天翼也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他比杨天还要痛苦难忍,整个头颅都似乎要炸裂了。
杨天的意念力量和这道诡异血丝在他的脑袋里较量,将他的脑袋当成了战场,他自然会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杨天,杀了我,杀了我。”张天翼面孔狰狞,喉咙里发出沙哑低沉的嘶吼,捂着脑袋痛苦的翻腾着。
“杨天,你在干什么?放了我二哥,冲我来。”
漠北七雄中的老三六指邪魔胡寒雨挣扎着想要阻止杨天,他不知道杨天在干什么,但看到二哥张天翼痛不欲生,他愤怒的睚呲欲裂。
只是他也伤势很重,现在别说动手,活动一下都难。
呼!杨天没有理会一旁怒骂不止的胡寒雨,长出一口气,不死精血的气息也涌入了张天翼的头颅,他能感受到不死精血的强烈渴望,似乎对那道诡异血气很兴奋。
随着不死精血的涌入,那道诡异血气似乎有些惊惧,变得更为狂躁不安,冲撞着杨天的意念力量。
杨天的不死精血却是兴奋异常,犹如大鱼吃小鱼,很快就吞噬了那一道诡异血气。
随着这道血气的消失,痛苦挣扎的张天翼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杨天收回意念力量和不死精血,脸上一片深沉。
张天翼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地上,没有了先前的痛苦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眼里逐渐层现出一抹狂喜之色。
“杨公子,我体内的毒没了?”张天翼能够感受到脑袋里没有了控制,惊喜而难以置信的看着杨天,说话都有些结巴。
杨天微微颔首,调息恢复着耗损的力量,沉声道:“应该是清除了。”
张天翼狂喜,一旁的胡寒雨也满脸震惊,随即脸上也露出期待激动之色,只是看到杨天神色不好看,他不敢开口求杨天替他解除那可怕的秘法控制。
“杨公子,能否帮帮我大哥和三弟?”张天翼在兴奋过后,也眼神期待的说道。
杨天面色深沉,点头道:“帮他们驱除这种毒自然可以,但我需要你们告诉我血盟的一切,给你们脑海里中下这种毒的是谁。”
“杨公子,只要你治好我大哥和三弟,我们三兄弟的命就是你的。”张天翼正色道。
虽然对于烈能控制这些凶兽的本事很好奇,也想知道烈这段时间过得如何,更是想告知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但现在还不是和烈叙旧的时候,杨天心中莫名的有些危机感,他想知道这么一个庞大势力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掌控,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规模的猎杀鹰落山凶兽,收集血核,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烈驱散了凶兽后,骑着金狮将杨天二人带到了山谷内一个钟乳洞,他和石清轩守在洞外,杨天开始审讯漠北七雄活着的三人。
漠北一剑崔浩元伤得最重,被野蛮的熊王拍碎了一条手臂,又被蛇王打穿了小腹,失血过多,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
“张天翼,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杨天扫了眼崔浩元,转向脸色惨白,浑身血迹的张天翼沉声说道。
“哼哼,杨天,今日栽在你手里,我们无话可说,给个痛快吧,漠北七雄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张天翼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势,不屑的说道。
“在我面前表现骨气吗?张天翼,你号称漠北七雄的智囊,我很不解,到了现在你们还要死守秘密,你们对血盟就如此衷心吗?”
杨天摇摇头,眼神怜悯的看着对方:“张天翼,漠北七雄名震漠北,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血盟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控制你们?落得今日下场,死了几名兄弟,你们不觉得可悲吗?”
“人各有志,我无话可说。”张天翼眼底隐现一抹黯然,挣扎和不甘等复杂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杨天脸色深沉,他从张天翼的眼神中看懂了很多东西,他似乎在害怕什么,有着浓浓的恐惧,就算是死,他似乎也不敢透露什么。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噗噗噗的声响,伴随着石清轩的惊呼,杨天脸色一变,闪身冲了出去。
当看到外面的情形后,杨天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他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
烈的神色还算平静,摇了摇头道:“血盟应该在这些人身上下了什么秘法禁制,只要他们泄露血盟的消息,就会在半个时辰内爆体而亡。”
杨天脸色难看,好可怕的手段,三十多名黑衣人竟然全部成了一堆堆血肉,满地的鲜血碎肉,触目惊心。
难怪烈驱散走了所有凶兽,将这些人质丢在了一起,显然已经见识过这种手段。
“我没有告诉你,就是要让你看看这个血盟有多可怕,他们控制这些人的秘法很诡异,就连白天都无法查出怎么回事。”
烈冷峻的面孔一片凝重,沉声道:“以前我们也抓了血盟中一些人,严刑拷问得知了一些消息,只是没多久那些泄露消息的人就自爆了,不少看守他们的凶兽都遭了殃。”
“杨大哥,不要和漠北七雄那几人待在一起了。”石清轩面色苍白,再一次见识到血腥如地狱般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活生生的三十多人,就在眼前炸成了一大堆血肉,粉身碎骨,别说是石清轩这样的女子了,换作任何人都感到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