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袋上明明涂抹了剧毒,这种剧毒一接触皮肤就会中毒,毒素顺着毛孔进入血液,让人短时间内全身麻痹,
就算是巅峰强者中了这种毒,也至少需要个呼吸时间才能将毒素逼出体外,而这段时间内,足够他刺杀杨天几十回了。
他又那里能想到,杨天血液特殊,能让不死精血无法化解的毒,这世上也没有多少。
杨天手腕一翻,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匕首,铿的一声,少年手腕脱臼,手中匕首也落入了杨天手中。
随后杨天翻转匕首,一道光芒刺出,正中少年咽喉。
呃……杀手少年眼睛顿时瞪圆,匕首刺入咽喉,血迹顺着匕首溢出,浑身力量也开始消散,他张大了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眼里流露着恐惧和绝望之色,杀手少年身躯缓缓倒在了马车下,直到临死他也想不明白,杨天为何不怕毒,就连他匕首上涂抹的毒,居然也威胁不到杨天。
而此时,北宫如意也收回了宝剑,五具尸体坠落,在他们脖子上都有一道剑痕,被一剑封喉斩杀。
而那三名赶脚汉子的黑色圆球,却是在空中爆开,炸出漫天钢针,让洪天门三人中了毒针,当场死亡。
若非北宫如意一剑击杀了五名男女,又一剑挥出挡下了大部分歹毒的钢针,洪天门的高手只会死的更多。
轰!杨天轰出一道刀芒,狂暴的刀势席卷,三名赶脚汉子没能抛出第二波爆裂毒珠,就被轰杀成了血污。
十名杀手死了九人,只剩下实力最强的病态老者,而他也受了重伤,捂着胸膛站在远处,浑浊的老眼中尽显冷漠。
作为杀手,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早已看淡了生死。
“他们是无情楼的人,这老者应该就是无情楼十大杀手之一的病鬼韩山。”洪天门那名八品宗师一脸后怕的说道。
刚才若非北宫如意出手相助,他身边的人都将死光,爆裂毒珠可是无情楼的独门暗器,爆炸后喷溅而出的毒针多如牛毛,杀伤力十分可怕。
“无情楼?”杨天皱眉道。
“无情楼在万宗盟所属势力中,是最难缠的一个杀手组织,十大杀手更是神出鬼没,这病鬼韩山也只是十大杀手最后一位。”
杨天点点头,拎着神刀向病鬼韩山走去,看到杨天走来,病鬼韩山却也无动于衷,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逃走。
杨天那一刀的威力太可怕,刀气侵入他病怏怏的身体内,此时在他体内施虐血肉,韩山知道自己逃不走了,以他现在的状况,不尽快驱除体内刀气,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作为杀手,你有自己的原则和任务,但你要杀我,那我也只能杀你了。”杨天来到韩山面前,神色淡然的说完,一刀挥出砍下了病鬼韩山的脑袋。
病鬼韩山临死也没说一句话,但眼神始终平静,视死如归,身为杀手,这是他必将要走的不归路。
{}无弹窗“有人跟着我们。”
离开红岩城之后,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有三名赶脚小贩,挑着扁担,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衫,像是平民百姓,但脚力却很快。
还有五名骑马的男女,不紧不慢的跟随在杨天等人后面百米之外。
另外还有一老一小,也坐着马车,却是没有车篷的敞开马车,赶车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车上坐着一名咳嗽连连的白发老者和一些杂物。
看着很寻常的一些人,但北宫如意和杨天却能察觉到这些人身上隐隐有杀气,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却逃不过两人的眼睛和感应。
“三名赶脚小贩实力一般,但扁担挑着的筐里,应该有攻击性很强的东西。”
杨天传音如意道:“那五名骑马的男女中,那最不起眼的矮个男人实力最强,至少有八品巅峰的境界。”
“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反而是赶车的少年和老者,身上没有丝毫气息外泄,应该是刺杀高手,这些人都是杀手。”
“什么时候动手?”北宫如意微微点头,她也感觉到赶车的一老一小,很危险。
“静观其变,花满楼给咱们准备了这么一场好戏,怎么也要欣赏一下,你不要轻易出手,保护前辈最重要。”
北宫如意嗯了一声,虽说洪天门的人守护着马车,里面又有洪灵儿这个挡箭牌,可谁知道他们能起到多大作用,杨天和北宫如意可不会将吴莫愁的安危交道他们手上。
前方就是十里红杨林,应该也进入了埋伏袭杀的绝佳地方,洪天门十一名高手也都是久经江湖的人物,自然也隐隐察觉到后面的这些人不太正常,所以也都提高了警惕。
“大家歇歇脚,喝点水。”
进入红杨林后走了一段距离,杨天高声吆喝,示意马车停下,洪天门的高手自然也纷纷停了下来,为首的八品宗师老者小声道:“杨公子,后面那些人怕是来者不善,为何要停下来?”
“你们只管守护好马车就好。”杨天咧嘴一笑,看了眼后方,三名赶脚汉子也停了下来,坐在路边休息。
五名骑马的男女倒是继续前行,不紧不慢,后面的赶车老小也紧随在他们之后。
五名骑马的男女最先经过马车,洪天门的人神色凝重,纷纷握紧了手中兵器,不过五人并未出手,骑着马而过。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坐在马车上的老者拍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很是难受。
赶车的年轻人勒住了缰绳,一脸紧张的问道:“爷爷,您怎么样?”
说完,他便爬上马车,抱住老者轻拍对方的后背,随即惊呼道:“爷爷,您又咳血了。”
在老者的捂着嘴巴的手掌上,赫然有一大滩浓稠的赃物,浓痰中夹带着鲜血,而且鲜血很多。
老者一张苍老的面孔,更是已经变成了青色,双目瞪大,呼吸十分的困难。
杨天眉头微微一皱,这老者身上的确有毒,而且毒伤很严重,并非是假装,不过这点毒伤应该还要不了这老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