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屑来自己的府邸。
而且她都要跟自己解除婚约了。
所以,这肯定是他眼花。
但即便是这样,他看着‘她’还是一脸痴迷。
可他不敢去触摸,因为他知道,幻影一触即碎。
他站到她的面前,低头深情看她。
“雅,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喜欢,我当年才提出让父母跟你父母商量……才有的指婚。”
一直站着的漆雕雅再次愣住了。
这无疑像是黑暗里升起了太阳。
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他提出的。
而且他说什么?
他喜欢她?
在很久以前?
漆雕雅感觉一股幸福的暖流,就这样不期然的流入她心间。
暖得她泣不成声……
宗贯修回到家,一个人蹲在酒窖里买醉。
他的心里极其的苦。
她就这么的不喜欢自己么?
十年前她拒绝自己的求婚。
十年后她冷漠的要解除婚约。
他就这么让她看不顺眼么?
他哪里不好?
他可以改。
可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她可知道,小时候第一次见她,他就喜欢上了她,这才让父母亲提出来,双方父母一拍即合。
宗贯修实在太痛苦了,他那么斯文的人,此时却是最粗鲁豪迈的喝法,直接提着酒瓶给自己灌酒,像是急切想喝醉了一样。
自然的,这些都落入萧五的眼睛,萧五把这一幕都录了下来,沐悠立马去找漆雕雅。
“悠,你来了。”
“先别说话,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沐悠打开笔记本,现场放起了一个视频。
而当漆雕雅看到里边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而当她看到宗贯修痛苦的样子时,心脏就像被鱼钩勾着一样,疼得撕心裂肺。
“悠,我该怎么办?你说他那么难过是为什么?这个人一向清清淡淡的。